馔奴又问:“舞奴从玉津园出来,直骂师师。难道是师师见她受凌虐,却没救她?”
诗奴轻声哀叹:“师师跑到千里之外去陪那金国使者,恐怕也是身不由己。”
“但王伦为何要刺耳洞、穿紫锦衫?那副使为何要追他?”
陆青心中顿时想到“替身”二字,刚要开口,书奴轻声说:“替身。”
“替身?”
先生没见到王伦?”
“嗯,王小槐寻见他后,他便立即转往他处。只让王小槐捎话给,说他此举是为报效国家。”
“报效国家?他和后头追他那人耳朵都穿洞。他们为何要穿耳洞?”
陆青顿时想起海上之盟:“登州驿馆,莫非是金国使者?”
书奴忽然点头:“西夏、辽人、女真男子都有穿耳戴环之俗,登州驿馆远在东边,西夏、辽人使者不会去到那里。师师所陪男子,应当正是金国使者。”
“王伦和那金国正使样貌恐怕极像。外国使者到驿馆,随时有人监伴,不能随意外出。那天夜里,先从驿馆溜出来,应当是那正使。王伦是第二个,那副使跟在最后。黑夜里,王伦极易偷空,让那副使混淆。他走在前头,那些衙吏途中不断阻扰,不让他追上王伦,又让他始终能远远瞧见并跟随——”
诗奴接道:“到汴京,王伦先上
那船,随即躲进柜中。那副使跟着进船,到舱中
看,正使坐在里头。他绝不会想到,自己
路所追
,竟是
个替身。”
馔奴越发迷惑:“他们为何要费这气力?”
诗奴转头望向陆青:“们所见,恐怕只有小小
角。”
陆青也正在迷惑:“也猜不破其间原委,明日
与其他四绝约好相会,到时看他们几位是否查出
些隐情,此事牵涉极广,恐怕只有拼到
处,才能见到全貌……”
“金国使者?”馔奴惊嚷起来,“凌虐花奴、舞奴、琴奴是他?”
陆青心下黯然:“恐怕唯有金国使者,李彦才会这般殷勤,不惜葬送三奴,讨那人欢心。”
诗奴切齿道:“师师已陪那金国使者
个多月,看来并未遭受凌虐。追王伦那人健壮如牛,凌虐花奴、舞奴、琴奴
恐怕是这个禽兽。”
馔奴忙问:“难道有两个金国使者?”
书奴轻声答:“般都有正使与副使,师师陪
恐怕是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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