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茫然摇头，眼龙四
魂魄又淡去许多，心中大急，却无计可施。只听杨戬仍在若无其事地说道：“当年你势力坐大，又借那猴子大闹天宫，瑶池何等精明，如何猜不出你用心？若非
当机立断，为你壮士断腕，只怕八百年前，你便要被迫反下天廷，堂堂道祖，沦落成占山为王小妖
！”
沉香等人目瞪口呆，老君却并不反驳，沉吟道：“现在你，与老道当年，又何其相似。沉香是仙凡通婚，大胆妄为，人缘却是不坏，居然和佛门拉上关系，倒确是上好人选。但你何以认定，老道定会助你？”杨戬淡淡地道：“老君，助便是助你自己。自封神之战后，瑶池便掌控三界至今，其中奥妙，只怕你
时半会儿还是琢磨不出。杨戬纵然不才，为你纡缓些重压，却仍是力所能及。”
老想又是番沉思，突然伸手凭空作符，虚虚按，化作流光渡入龙四体内。龙四已涣散魂魄又被强聚成形，却仍淡若无痕，微颤着，显得极为痛苦。但边沉香却分明看到，四姨母隐约可见睫毛抖，竟微微睁开，随即合上。“是老君！”心念转，他已然明白，“难怪方才四姨母在镜外能复述杨戬只言片语，定是老君借聚魂为名，强行激醒四姨母——这些人勾心斗角，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是被你神目驱散魂魄，老道符法，只能暂保她情形不至恶化——”老君道，“不过，你杀她，应是为向王母销差，保住你司法天神之职。但杀又救，无宁太繁乎？”
杨戬冷笑道：“龙四命，对而言如同蝼蚁，她死不死都没什
打紧。只是未谋进，先须谋退，老君，你原是类人，用意，还用得着明白说出来吗？”
老君淡淡地道：“纵是猜得出，也还略有疑惑。那猴子是天生灵石所化，算准他修道必有所成，才全力利用。沉香不过是个仙凡杂生小子，值得你花费如此心计吗？未进之前，竟要谋退？”眼光似没有看向杨戬，却在全力观察着他脸上神色。
杨戬却只淡然道：“织女那孩子之事，老君，你心知肚明。”当时朝会之事，他直心存蹊跷，此时索性拿来含糊地塞唐下。谁知老君身子微微震，道：“你也知道？”
杨戬心中动，却不追问下去，移开话题，说道：“老君，今后你非通诚合作不可，所以打算，也不怕全与你说个明白。沉香可用则用，事成之后，有龙四在，自然可以令他感激于。若不可用，也可以利用这女人性命引他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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