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
问题，遇到正常人，即使不被骂，多数也会说些“
已经说过
”之类话。
只有机械化程式，才会按部就班回答“是。”
“大师级是什
意思？”凌然再问。
系统声音毫无变化：“技术分级自低到高为入门、专精、大师和完美，大师是其中第三级。”
“等于说，你新手大礼包，就是这虚泡泡缝合法？”
“是。”
“只有缝合法？”
此时，凌然再回想“对接缝合法”时候，却是想到无数细节。
两针间距离，缝合时力度，缝线选择，打结几种方式……
“不过，就
个缝合法，还是对接缝合法种，也太吝啬吧。”凌然声音很小自言自语。
“对接缝合法包括单纯间断缝合法，单纯连续缝合法，表皮下缝合法，压挤缝合法，十字缝合法和连续锁边缝合法，共计六种。”系统解释，很有些机械。
凌然不是特满意道：“种类再多也就是个缝合法而已，内翻缝合和张力缝合都要另学，你就不能给个变形金刚？”
晚饭后，凌然个人来到学校停尸房后旧防空洞。
防空洞是早年间留下，做过段时间临时医院，又做很长段时间临时停尸房，后来建新医学楼，才重新变成无人关注角落，就连谈恋爱狗，都嫌此处味道难闻。
凌然倒是没什所谓。
医学生刚开始解剖尸体时候，恶心要死。练上两年，就可以拿着指骨练转笔。
当然，没事时候，也没人来停尸房遛弯，尤其是傍晚时分。
“是。”
“没有变形金刚？”
“是。”
凌然皱皱眉，心想，如果不是装话，这傻系统多半通不过图灵测试吧（判断谈话对象是人还是机器测试）。
他刚才几个问题，正是经典图灵测试题。
这次，系统反应有些慢，过会儿，才回答：“不能。”
“为啥？”
“医疗系统传授医术，没有变形金刚。”
凌然撇撇嘴，心想，最起码，这系统背后不像是坐个人。
如果是人话，面对能不能给个变形金刚问题，多数会说“你要变形金刚做什”吧。
凌然站在安静防空洞中央，心想，领袖级变形金刚也就七八米高，最多十几米，空间应该是够。
不过，如果系统给变形金刚太大怎办？
凌然边想，边手脑并用点开视线右上角“新手大礼包”。
“‘大师级对接缝合法’获得！”
平静声音，在凌然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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