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何危抬头，眼眸微眯着，王梅点头：“对，有时候要好大动静才会亮。但前面
灯都是好，经理说这边不影响包间使用，省钱就没换。”
何危从储物间里把梯子拿出来，爬上去打开手电，只见感应灯上面覆着
层厚厚灰尘，周围结有蜘蛛网，灯罩里还有小飞虫尸体，显然是长时间无人打扫。但通风口百叶风罩却干净不少，有明显擦拭痕迹，他低头问：“这里经常打扫？”
王梅摇头，这点不清楚，她不负责清扫工作，要问保洁阿姨才知道。手电亮光点点扫过去，何危眼尖瞧见百叶风罩四个螺丝有新鲜刮擦痕，他让王梅拿把十字起子，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戴上。
感应灯再次熄灭，他也懒得管，自己叼着手电，挨个下螺丝，将百叶风罩拆下来。刚拆开，居然没有灰尘扑来，何危料想得不错，这个废弃通风口果真经常被使用。
通风口是长方形，何危拉下钢尺，长40厘米宽30厘米，手电筒打进去，风口附近尘不染，只有被堵死管道周围还结着蜘蛛网。
保洁阿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扫到这里，何危看着这个通风口，正常体型男人想要爬进来不太现实，但是瘦弱女人或是矮小精悍男人，倒是可以钻进去。
何危拿起对讲机：“胡松凯，让你那边过来两个同事，来二楼采集下证据。”他想
想，又补句，“顺便把晓晓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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