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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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对程泽生居住地附近
摸排走访，崇臻兴冲冲回来，带回
个好消息：终于找到有关程圳清消息，确定这个人在升州市，也确在附近活动过。
“真是不容易，组人把方圆五公里所有电子眼、商铺监控全部调出来查，另组人拿着照片到处问，查三天无所获。”崇臻拧开矿泉水猛灌大口，擦
擦嘴，“直到前天晚上，个捡垃圾老太太说见过程圳清，当时她背饮料瓶太多，有几个掉在地上，就是程圳清帮忙捡起来。”
吴小磊接着说：“这人真能藏，平时外出少，还很小心翼翼，每次都戴着口罩，只露双眼睛出来，这上哪儿找去。那天还是为吐口香糖，才把口罩给摘下来，碰巧看见老太太瓶子掉，伸手搭把，给老太太看见脸。”
不是，问题不在这里。”程泽生提醒道，“
把物证带回来，你碰过，还上哪儿找去？”
“你不说还想不起来，摄像头呢？”何危质问程泽生，“你拆就不见，拿什
还给技侦。”
程泽生惊讶：“是你装？！”原来真误会父亲，幸好回家时候没对他阴阳怪气，为莫须有事把老爷子气到医院可就热闹。
何危冷笑，继续问他摄像头哪儿去。程泽生非常委婉告诉他上个星期带回局里，想拿去技侦那里辨认型号，结果带出去就不见，找回来可能性不大。
“不是不大，是找不回来。”何危捏着眉心，语气无奈，“不属于这个世界东西，带出结点话原子结构就会崩溃，连你指纹都带不出去，更别提摄像头。”
“后来们又重新把监控调出来，按着老太太描述身高体型特征重新筛查，果真找到几个程圳清被拍到身影。”崇臻把折好地图打开，“上面点就是监控拍到位置，
“……”程泽生试着转移话题，“你案子就这多，也该到。”
“你案子没有那玄，暂时没发现是不可能犯罪。但凶手和在场第三个嫌疑人都很聪明，几乎没留下什痕迹。哦对，你在那边是不是也有个哥哥？”
“……死，”程泽生声音猛然压下来，“死在毒贩手里，好几年。”
客厅里迎来短暂沉默，何危本想挖下有关程圳清信息，但听他语气低沉情绪低迷，话到嘴边打个转又咽下去：“节哀。”
这两个字刚说出口，客厅气氛陡然变得不同，那股深夜静谧股脑儿扑来。何危抬头，这次时间是零点三十分，比上次多出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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