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抓捕程圳清，这里
眼望到底，也没什
可搜
，只在外面大门贴
封条
“砰”，防盗门被带上。斯蒂芬蹲在玄关，回头对连景渊叫着，似乎在抱怨饲主为什没把他留下。
“他心不在这里，
困不住他。”连景渊下意识摸上自己脸颊，想起那句话，神思恍然。
那句话他曾听过，在学生时代。
那时候连景渊跨年级进入高中班级，班上男孩子个个都比他高比他壮，有甚至冒出胡子长出喉结，唯独他戴个圆眼镜，瘦瘦弱弱，胳膊撅就断，头发软软贴着额头，像个小鸡仔。
当时何危坐在连景渊后排，直护着他，久而久之连景渊被班里同学戏称为何危“童养媳”。不过小媳妇儿除学习别都不太行，视力不好运动神经也纤细得多，有次打篮球还把球砸到何危头上，吓得脸都白。
门。
“……”去拿钥匙怎也不说声。
何危轻咳声：“赔。”
连景渊笑笑：“别吧，你没揍已经很给面子。”
“没办法啊，是打算开门之后给你点颜色看看，”何危揉着手腕，“不过看到你这张脸，下不去手。”
班里同学在起哄，“这还不教育教育”“童养媳都是关起门揍！”，何危掀开球衣下摆，去擦额头上那道灰印，漫不经心道：“是想揍啊，但是看见他那张脸，下不去手。”
小小连景渊霎时间耳根都红透，跑回教室做高数题也缓解不砰砰乱跳心脏。阅遍群书天才少年真正进入青春期之后才明白，原来让他惊慌失措感情叫做“情窦初开”。
连景渊捂住脸，笑容无奈。时光荏苒，他已经不再是当年连景渊，但何危还是那个何危，让他欣赏和喜欢地方从来没有改变。
———
何危悄悄回到程圳清躲难地下室暂住，他从临近车库后门进出，完美躲过隔壁邻居老头眼睛。地下室和连景渊家里不能比，照明只有头顶盏暖黄小灯，床还是那张躺椅，所有设施都和上次过来时模样。
连景渊手下意识摸上脸颊，笑笑：“那还是沾它光。”
何危单肩挎着个小包，里面装几件都是他从家里收拾来衣服，连景渊抱着斯蒂芬，在身后问：“还能再见到你吗？”
“应该不会吧，没多少天。”何危抬手，晃下表，“时间快到。”
连景渊叹气，祝他保重。告诉他如果有需要话可以随时过来，绝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为难他。
何危点点头：“嗯，知道，们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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