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她凡间走上
遭，阴差阳错下重遇宁长风，虽那人只是宁长风
个转世，早已不是宁长风本人，但寥寥数语，却已然解
她心结。
宁长风不会后悔，那她便也不会替宁长风后悔。
她会做得比宁长风口中她，还要坚强。
“
往常总觉得，这切为何偏偏会发生在身上，而又偏偏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褚清秋那样天神似来历，没有柳文竹那样天赋，甚至没有你九婴上古血脉。”宁拂衣没有管周身褴褛，开口道。
九婴边听着，边扫扫地上凌乱，坐在她身边。
安静下来，发丝没风纠缠，终于柔柔落下，垂在光洁锁骨之间。
宁拂衣将眼睁开，流光溢彩眼眸渐渐回归往常深色，又似比往常更深些，深得映不出眼前斑驳光。
大乘中期。数年瓶颈之后，她竟次连升两回，直接晋中期。
九婴这才变为人身，她责备地望向宁拂衣，扶着膝盖站起：“怪不得你难突破瓶颈，原是突破回好像要命似。”
宁拂衣还有些不太习惯，她抬起手时，忽然有种眼前纤尘都随手而起错觉，她又阖眸放下手掌，神识顿时穿过殿门笼罩魔窟，往数百里外嶙峋乱石而去。
就连上辈子修魔道，也是因为那上古邪灵个诅咒和落下魔根，还浑浑噩噩辈子，什
都不知道。
九婴沉默片刻，忽然拍拍她肩：“你知晓为何愿意抛弃自由之身，留在你左右做你神兽？”
“因为那次在虎穴看见你，你代替朋友落下烈火，只为换她命。亦是因为在蓬莱面前你两次都不曾抛下，虽是你神兽，却从不曾让挡在你面前。”
“这世间天才众多，但真心却寥寥无几。留在你身边让人很安全，不会再担心你像赤都那样将踏下深渊，而是能同你并肩而行。”
宁拂衣笑笑，她呼出口气，抬手时已经换衣衫，绣金丝黑衣层层荡开，比
手掌落于膝盖，那些苍穹下乱石微微震。
她再追溯识海，惊讶地发觉那棵有着鲜红硕果树，已经悄然消失，山坡上只余下黑色那棵，纹丝不动。
“所以你之前瓶颈，是因为你母亲？”九婴拍拍衣裙，问道。
“如今看来，应当是。”宁拂衣将神识从识海中抽出，她对如今洞察万象感觉还有些恍惚。
万物从心起，她直觉得愧对宁长风，又自卑自己并非天才，这才害得宁长风割自己仙力，走火入魔而死，久而久之便成心结，所以即便仙力就在体内，她却也无法再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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