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就叫你写
两年
侠义本子？你有这样本事，怎不早让
知道？”
韩悯使劲抽回手：“您在说什？”
“唉，早知你写宫廷朝堂，写得有模有样，怎会让你写那些乱七八糟？”
掌柜拉着他进门：“来来来，进来说。”
韩悯见他这样夸张，有点紧张，望望四周。
韩悯应道：“嗯，是来……拿书稿。”
“你真给他们写书？还以为你哄。”
“是真，真给他们写书。”
没说两句话，白石书局掌柜便颠颠地迎上来。
“韩公子，正盼着你来呢。”
葛先生感慨道：“韩悯，你要成文曲星君。”
韩悯笑笑。
葛先生正色道：“说真，是算命。虽然兼职卖书，但是专业算命。”
韩悯拿起小板凳：“不早，要回去，下午见。”
将近正午，葛先生也要收摊离开。
只问：“你说这个东西，它……来钱快吗？”
葛先生大笑：“不过是挣点酒钱，要来钱快，你不如去写话本。”
不如去写话本。
韩悯仍是笑，将笔帘纸张
卷，收进笔橐里：“哪儿呢？写话本挣钱也不多。”
“你怎知道？”
葛先生上前步，跟在他身边，推他把：“走吧，陪你去看看。”
韩悯感激地回个眼神。
入内间，上香茶。
掌柜道：“韩公子有所不知，咱们白石书局，虽然印制经卷，但是话本子这块儿，才起来不久，抢不过别家
韩悯向他行个礼。
“不必不必。”
掌柜双手捧起他手，仔细地看看。
韩悯往回缩缩，掌柜按住他，拍拍他手背，连连叹道：“明珠蒙尘，明珠蒙尘。”
“什？”
三日前，韩悯去白石书局送书稿，掌柜会在这期间，将书稿通读遍，然后让他把稿子再改遍。
照着从前规矩，韩悯今日便要去书局，把要改书稿拿回来改。
白石书局在大齐各州郡都有铺子，明面上卖正经书卷，背地里净卖些话本子。
韩悯去他们家店铺，不想却与拿着布幡葛先生，在门前遇见。
葛先生讪讪道：“上午卖得不好，来换几本。”
葛先生忽然想到什，面色滞。
韩悯指指那本《侠义青风传》：“写。”
“哎哟，还以为你们文人……”
韩悯收拾好东西，站起来，眼睛亮亮，反问道：“文人岂有高下之分？文字岂有贵贱之别？”
他站着，葛先生坐着，正午日光仿佛单单倾洒在韩悯身上，照得他周身金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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