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说，家里窝藏司铎就是死罪。”
原来罗杰担心
是这件事。倘若斯蒂文·林肯主持弥撒时被抓个正着，或者查出新堡里藏匿圣物，巴特和玛格丽都将性命不保。
内德同样担心玛格丽安危。法不容情，他只怕凭
己之力救不
她。
他答道：“
深信人人有信仰上帝自由，别人如何选择，不必放在心上。不痛恨天主教徒，和你母亲——还有你父亲，做辈子朋友。在看来，同是基督教徒，不该因为观念不同而互相残杀。”
“可用火刑又不只有天主教徒。日内瓦那些新教徒不也烧死米格尔·塞尔韦特。”
在新堡，只是人人心照不宣。他给巴特利特和罗杰两兄弟做教书先生，十有八九还为他们家主持弥撒。罗杰担心先生身份揭穿，被处以死刑。
如今司铎比从前多许多。斯蒂文是伊丽莎白女王改宗时遗老，但各地涌现出数十乃至数百个遗少。内德和沃尔辛厄姆已经抓捕十七个司铎，尽数以叛国罪处死。
这十七个人里，内德亲自审问过大半，可惜并没有问出多少消息，半因为他们早有防备，受审时守口如瓶，半因为他们确知之甚少。那个头目叫作让·英吉利，显然是个化名，对他们所透露少之又少。在哪里上岸，他们不知道；是什神秘人物接应他们，送他们前往各地，他们也不知道。
内德答道：“那些人在异国给人培养为司铎，再偷偷送回英格兰。他们效忠于教宗，而非女王陛下。其中有些司铎出身于个叫作‘耶稣会’忠坚天主教宗派。伊丽莎白担心这些人密谋推翻自己。”
“他们果真在密谋？”
内德想
倘若问话是个成年人，内德定毫不留情，讥笑对方天真愚昧，以为秘密司铎清白无辜。可是他无意驳倒亲生儿子，只希望罗杰明白是非真相。
这些司铎坚称伊丽莎白是私生女，苏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才是英格兰王位正统继承人，只是他们并未——尚未有所行动。他们既没有想方设法接触被软禁玛丽·斯图亚特，也没有号召心怀不满天主教贵族招兵买马，更没有密谋刺杀伊丽莎白。
他答道：“没有。据所知，他们没有密谋加害伊丽莎白。”
“所以被判刑只因为他们是天主教司铎。”
“你说得不错，至少从道义上说。伊丽莎白没能信守年轻时诺言，这也让痛心不已。但从政治上说，她不可能纵容王土之上有群人效忠异邦君主——效忠与自己为敌教宗。普天之下，没有位君王会容忍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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