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款
信——或者只是签
个ABC什
。”他仔细观察她，显然，她茫然不知，疑惑地摇摇头。
“除你之外，你姨妈还有别亲戚吗？”
“现在没有，先生。她本来有十个兄弟姐妹，但只有三个长大成人。汤姆舅舅战死，哈里舅舅去南美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妈妈也去世，现在就剩下
。”
“你姨妈有积蓄吗？存款？”
“先生，她在储蓄银行存点儿钱——给她办后事足够，她过去常常这说。除此之外，她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还要养活那个老魔鬼。”
“就是这说。假设是别人杀她……你认为那个人会是谁？”
她更加惊讶地盯着他。
“不知道，先生，不可能吧？”
“你姨妈没怕过什人吗？”
玛丽摇摇头。
简单，但语气很果断。
“告诉，玛丽，他威胁过她，是不是？”
“哦，是，先生。他说那些话很可怕。说要割断她喉咙什。骂她，诅咒她，有时候用德语，有时候用英语。尽管这样，姨妈却说，她嫁给他时候，他是个英俊好男人。先生，想起来就觉得可怕，人怎会变成这样呢？”
“哦，确实如此。猜，玛丽，既然你听他说过这些威胁话，那，当你得知这件事时候，应该不会太惊讶吧？”
“哦，先生，很吃惊。你知道，先生，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他真会这做。以为他只是说恶毒话，没有别意思。姨妈好像并不怕他。哎呀，见过姨妈对他发脾气，他像狗样夹着尾巴溜走。可以这说，他其实挺怕姨妈。”
波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对玛丽说——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
“目前为止，们无所知，也找不到方向，如果案情再清晰点儿……”他起身说，“玛丽，如果还需要你帮助，会写信给你。”
“说实话，先生，已经准备辞职。不喜欢住在乡下。留在这儿是因为离姨妈近，办起事来方便。可是，现在——”她眼中再次闪烁泪花，“没有什理由留在
“姨妈谁也不怕，她伶牙俐齿，无所畏惧。”
“你从来没听她说过谁和她有仇吗？”
“没有，真，先生。”
“她收到过匿名信吗？”
“你说是什样信，先生？”
“即使这样，她还给他钱？”
“可他是她丈夫呀，先生。”
“是，你刚才说过。”他沉默两分钟后说，“假设他没有杀她。”
“没杀她？”
她瞪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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