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对不起！”
乌尔里希家已经和以前大不
样
。1933年
乌尔里希家虽然有些破旧，但还不失优雅。现在这里看上去像是个垃圾堆。大多数窗户没有玻璃，而是贴上报纸。住宅墙壁上有很多弹孔，花园墙壁几乎垮塌。家里木器已经很多年没油漆。
劳埃德坐在车里，盯着这幢房子看会儿。上次来这儿时候他才十八岁，那时希特勒刚当上德国总理。年轻劳埃德没有想到，在这之后，世界上会发生这
多恐怖事情。没人会想到，法西斯主义者差点统治整个欧洲。没人会想到，世界各国付出多大牺牲才最终击退法西斯主义。他心情有点像眼前这幢房子，受摧残受压迫却依然挺立。
劳埃德从花园里小道走到屋子门口，敲敲门。
他认出替他开门女仆。“艾达，你好，还记得
吗？”劳埃德问，“是劳埃德·威廉姆斯。”
屋子里情况比外面好多。艾达带他去楼上客厅，客厅钢琴上玻璃瓶里插些鲜花。沙发上放着块色泽明亮毯子，无疑是用来遮盖沙发上洞眼。糊在窗户上报纸折射出异常明亮阳光。
法之前，们可以先空运些物资试试。”
克莱拿起电话。“替接通威斯巴登勒梅将军，”他说。过会儿，他问：“柯蒂斯，你那有能运煤飞机吗？”
他停顿会儿，听着电话那头回复。
“说是运煤。”克莱声音更大些。
又阵停顿。
个两岁大男孩走进客厅，好奇地打量着劳埃德。小男孩长得像东方人，穿着手工缝制衣服。“你是谁？”男孩问。
“叫劳埃德，你是谁？”
“叫瓦利。”说完他就跑出客厅。劳埃德听到男孩在跟其他人说：“那人说话很滑稽！”
显然德语说得不怎好，劳埃德想。
接着，他听到个中年妇女声音。“别这议论人，太不礼貌！”
“没错，说就是煤。”
过会儿，克莱抬眼看看布赖恩爵士。“他说美国空军可以运任何东西。”
英国人回到他们总部。
周六，劳埃德找个军车司机，开辆军车到苏联占领区进行私人活动。他让司机把车开到十五年前拜访过冯·乌尔里希家。
他知道茉黛仍旧住在这里。艾瑟尔和茉黛在战争末期恢复通信。尽管生活艰苦，但茉黛总以勇敢形象示人。她没有在信中寻求帮助，事实上艾瑟尔也帮不上什忙——英国还在实行强制食物配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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