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章(4 / 5)

下车前,程湛兮将自己在车上画画送给小女孩。

早春碧绿稻田里,穿着白裙小女孩大笑着奔跑在田野上,手里拿着彩色气球。

***

从风和日丽到狂风骤雨,不过几站公交车距离。

程湛兮站在公交车站牌,低头看看手机导航上显示距离酒店步行八百米,她环视四周,拖着行李箱穿过马路,躲进路边家24小时便利店里。

她想想,说:“女儿这样情况,认识很多像她人,如果你相信话,可以帮你注意下,她姓什?叫什?”

程湛兮迟疑数秒,抿唇说:“……不知道,只知道她小名叫默默。”

默默。

个很契合名字。

年轻妈妈在心中咀嚼这个名字,心先往下沉两分,在聋哑人圈子里,叫默默没有千也有百。

点,试探性地用手语回:你好。

程湛兮不大熟练地手语比划道:你和妈妈,出门旅游吗?

上车这段时间,她注意到些细节。

年轻妈妈接热水回来时,吃惊地看到她女儿和坐在对面下铺漂亮姐姐相“谈”正欢。程湛兮抬头,下意识和她妈妈用手语打个招呼,年轻妈妈失笑,程湛兮也笑,说:“不好意思,聊得太入迷。”

她指指对面坐着小女孩。

天边传来轰隆隆滚雷声,狂风呼啸,天和地瞬间暗下来。

道路两旁树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程湛兮不好意思干避雨,在货架走圈,

程湛兮补充道:“比小两岁,也可能和差不多大,总之不会差很多。”

年轻妈妈等她继续说,却没下文。

两人对视眼,年轻妈妈道:“明白会留心。”个叫默默,年龄在24-27之间年轻女人。

两人交换联系方式。

程湛兮没报什希望,二十年过去,就算找到对方,说不定她也忘记自己

小女孩见妈妈回来,迫不及待地和妈妈分享方才事,手上速度很快,程湛兮看得眼花缭乱,她妈妈也用手语给她回应,满脸含笑。

转过身来,年轻妈妈向程湛兮真诚道谢。

不让女儿受到常人异样目光,她在外面尽量不使用手语,女儿经过训练会读简单唇语,只要不开口说话,没人会想到她其实是个聋哑人。她询问程湛兮是不是这方面老师,为什眼看出来。

程湛兮道:“不是小时候有个朋友,也是……”她摇摇头,苦笑道,“后来失散,没有再见过。”

“原来是这样。”年轻妈妈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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