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小玉叹道，“林样说，
没有专门技术，在成城没有好位置，升不上去。他要供去上夜校，去念个工专，毕业出来，可以在药厂里当技师，那才有前途。去开南工职打听，考初三插班，化学是主科，别科还可以自己抱抱佛脚，化学只记得‘腐卵臭’，考个屁？好哥哥，你替补习补习，临阵磨枪，考上
，
定好好请你。”
“不要等考上，们先去吃条龙吧！”
“条龙，条蛇都可以，你要吃龙肉也给你弄来。”小玉央求道。
“看你力争上游，也罢。既然拜师，就先叫声师傅吧。”
“师傅，师傅，你要天天叫你老子也干，你不懂得这个心！”小玉指着他胸口叫道，“这是天上掉下来机会，候这
久，才候到像林样这样个救星。人家瞧得起，你说要不要发愤向上？等在成城做出点成绩来，说不定林样看见有出息，日后东京公司那边有机会，让调到东京，去跟他做事去。”
爹就不拉扯你！”
“哄你不是人！”小玉举手发誓道，“头晚到六福客栈，去找林样，们洗澡躺在床上，喝啤酒，吃花生米，聊夜天。直问他日本事情，他真有耐性，统统告诉。看见林样人好，把身世也讲给他听，后来讲累，便枕在他手臂上睡过去。”
冰淇淋来，面吃着，面问他在成城上班情形，薪水如何。
“两千大圆！”
“还不够你买烟抽哩！”
“原来你在钓大鱼放长线呢！看不出你倒蛮有心计。”笑道。
“什心计呢，人总想往上爬，对不对？想趁暑假，好好温书，考上开南，秋季便可以上夜校。阿青，你看这个样子，还像个学生？”
小玉摸着自己新剃平头，笑嘻嘻地问道。打量他下：
“倒有几分像，不过你那双桃花眼太邪，人家
“慢慢来嘛，”小玉笑道，“潘经理说，六个月见习完，做得好还有佣金拿。老潘你看见？妈，活像头老虎狗！头天上班就挨他顿官腔——好兄弟，问你，化学你懂不懂？”
“化学？怎不懂？在高中化学念得还不错，考个八十分。”
“这就妥！”小玉拍掌，“好哥哥，你教教化学吧，念到初二就跑出来，化学老早忘得精光，只记得教化学那个老头子告诉们：‘二硫化碳，招气入鼻，有腐卵臭。’——”
小玉用手招气到鼻子里。
“怎？难道你要去念书？”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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