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你开玩笑，”收敛
脸上
笑容，唐志伟看着自己老朋友，用认真口吻说道，“这篇论文论证过程从头到尾都是他
个人独立完成，
对他指导仅限于其中几个知识难点讲解。也正是他对提出来那些问题，让确信这些论文都是出自他之手。唯帮他修改地方，只是论文遣词造句，关于论文论证核心部分和最终结论，除感慨之外，甚至挑不出毛病。这个小子虽然性格功利些，办事儿也有些急躁，可瑕不掩瑜，是个不可多得好苗子。你要问推荐谁进咱们院正规军，肯定是推他。无论是论文功底还是数学功底，整个金陵大学三届学生，无人能出其右！”
好个无人能出其右！
金陵大学整个三届学生有多少人你造吗？连这个系主任都不知道！
然而鲁方平却无法反驳。
尤其是在看到这篇论文之后，他心中所有关于对那个叫陆舟学生能力疑惑，都在倾刻间瓦解。
鲁方平愣下，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同学是啥意思，不过还是怀着将信将疑想法起身走过去。
“线性算子和线性泛函最优反演理论……你研究方向什
时候变成这个？”看着论文题目和摘要，鲁方平轻咦声，饶有兴趣问道。
唐志伟不答，只是催促道：“别问那多，把论文看完，给个评价。”
装着满肚子疑问，鲁方平继续向下看去，越看到后面表情越有意思。
看完最后行论证过程，他停在那里想好会儿，随后轻声叹口气，羡慕道：“老唐，说句实话，挺羡慕你。”
如果
“让你给这篇论文给个感想，你羡慕干啥？”唐志伟失笑道。
“你说咱们数学系好苗子，怎就被你个人全给垄断？个本科生也就算，带研究生也是这样。”鲁方平是越想越不甘心啊，为什他就教不出这种水平研究生来。
听到这句话，唐志伟哈哈大笑，笑鲁方平却是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这老朋友在笑个啥？
“研究生？哈哈哈！这篇论文啊，就是陆舟那小子写！你猜昨天怎着？问他句打算把论文投稿投哪？他竟然跟说要投AMC！还好给他拦住，要不等这小子以后读博，再回过头来看这篇论文，只怕得后悔撞墙。”唐志伟哈哈笑着说道。
鲁方平彻底懵逼，看看笔记本电脑上论文，又看眼自己老朋友。隔好会儿，他才干咳声，用不确定语气，“说老唐，没必要这戏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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