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去捣乱
，莫非要艳压群芳？”说着，她摸
摸自己脸，自顾自道：“现在这张脸也还不行啊。”
能够在宴会举办人委托人面前公然提出“捣乱”这种誓词，周粥可算是独
份。
冯呈无奈摇摇头，“走吧。”
这场宴会本来应该很尴尬。
周粥去之前都已经想好应该发生
……他努力回想那张有碍美观照片，最后无果。
她确实应该长得不丑，也不应该长得丑，毕竟她个性如此强烈。
冯呈想。
由于周粥皮肤实在好得过分，美容步骤被大大精简。
甚至中途某位美容师还想拍张她照片上传到官方网站作为皮肤美容典型，被周粥冷漠拒绝。
她觉得自己是真没有耐心。
“到。”停在市中心家豪华商场门口，冯呈下车风度翩翩帮她开门。
在上电梯去三楼途中，他盯着她依旧没去掉口罩，好言好语安慰：“其实你长得很漂亮，要有自信。”
周粥盯着手机没抬头：“谢谢，知道。”
冯呈无奈笑笑，以为她只是在死鸭子嘴硬。
契机开播，这是个问题。
下午三点，冯呈开车来接她，在敲门之前，他先给周粥打电话。
他实在是怕。
他边开车，边看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周粥眼。
“不要带着口罩，到那里去会被摘下来。”
冯呈坐在等候区域，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重要资讯，眼神却飘忽，没有聚集在屏幕上。
他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冯先生，走。”冷漠且悦耳声音飘进耳朵，冯呈愣愣转身。
随即便是强烈咳嗽声：“你、你怎打扮成这样？？？”
周粥整整自己修身西装、齐耳短（假）发，露出个清爽笑：“不行吗？”
明明就长张普通面孔——
下秒，周粥干净利落摘掉口罩，丢进门口打垃圾桶里，他自以为是想法也随之戛然而止。
别说，还真挺好看……呃，确定没整容吗？
他回想起以前看到过周粥照片，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动刀或者微整痕迹。
但，鼻梁侧面光滑，找不到点伤疤，下巴线条流畅，可以随意抬高或者低下，眉头皱起来也没有紧绷感……哪里都很自然。
周粥“嗯”声，没反应。
她正在逗猫填写资料，成为主播好麻烦。
她给自己定位就是王者荣耀主播，软妹音，然后不露脸。
直播间名字叫“小昼海”。
网上要签电子合同，要上传身份证，要各类承诺书和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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