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问，“咱
工地在哪？”
王老板说，“明天，
带你过去。”
第二天早晨起床时，大家边唱歌边穿衣服，早饭是米粥，这米粥特点是看不到米。吃完所谓早餐，王老板说带石头出去走走，在路上，王老板向石头郑重表示自己根本没有什
公司，但是自己在从事
种新兴行业，两年就可以赚到380万。石头并未对这种欺骗感到愤怒，只是淡淡说
声，“哦。”
他们来到处二层小楼，王老板敲门先敲两下，隔会再敲下，像对暗号样。门开，进入个四周封闭房间，窗户被窗纸封上，还有厚厚窗帘。屋里坐满人，整整齐齐，都是坐在塑料板凳上。
石头悄悄问朋友，“是不是要放黄色录像啊？”
筷子，齐刷刷两排摆在厅里茶几上，他们端起饭之后就开始喊：
“领导请吃饭，老板请吃饭，大家请吃饭，也吃饭。”
口号整齐划，非常洪亮。石头突然想笑，蹦住脸，还是没憋住，扑哧下笑。他怎也没想到，以后他也会成为个吃饭前喊口号人。为在新人面前展示激情，吃饭要“抢”，大家抢着盛饭，抢着添饭，抢着给新人夹菜，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吃之前要感谢领导，说时候还配合些手势，说到经理，总裁什还来个中国式抱拳行礼，表示敬仰！吃完饭，大家开始玩游戏，剪刀石头布，成语接龙，猜数字，实话实说，都是幼儿园小朋友玩那种幼稚游戏，输人要表演节目，有唱首歌，有讲个故事。
石头输，大家开始有节奏鼓掌，要求他表演节目。
腼腆石头表示自己什都不会，就给大家鞠个躬吧。
朋友大声说，“带来个新朋友，大家欢迎。”大家都站起来，掌声雷动。
个穿西装女讲师走在黑板前，大家安静下来，王老板也拉着石头坐在小板凳上，开始认真听。
讲师说：
晚上睡觉，男个屋，女个屋，都是呈字型排开大地铺。睡觉前，个挺漂亮女孩给石头洗脚，石头死活不让。
女孩说，“们不是家人，但胜似家人。”
石头说，“汗脚，臭，自己来吧。”
女孩固执按住他脚，把鞋脱下来，股臭味在房间里渐渐弥漫，石头脸红，女孩却不嫌弃，很温柔给他洗脚，还没洗完，旁边已经站着个人拿着毛巾准备给他擦脚。石头是个建筑工人，何尝受过这等待遇，心里暖暖。
王老板走过来说，“石头，这里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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