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种话
是
个被天使法力治愈前痼疾患者，他就必须费很大力气才能控制住心中想掐死这个人冲动。但最让他受不
是个名叫托尼·克雷恩人居然也这
劝说尼尔。托尼妻子同样死于天使下凡，但他现在举动都散发出对上帝匍匐虔敬。他用泣不成声、哽咽难言声音解释说，他已经接受自己宿命，成为上帝恭顺信徒。他建议尼尔也这样做。
尼尔仍旧坚持参加这些聚会。他觉得，为莎拉，他必须参加，这是他欠莎拉。但他同时也参加另个团体集会。那个团体跟尼尔感受更致。那个互助会是由在天使下凡过程中失去亲人人组成，这些人对上帝感情与第个团体截然不同：他们将亲人死归咎于上帝。互助会人每两周次在社区中心聚会，倾诉他们痛苦和对上帝仇恨。
两个互助团体参加者对上帝态度虽然大相径庭，但对同伴们却全都十分友善。在那些遭受打击之前便虔信上帝人中，有些竭力维持这种虔信，有却丧失对上帝忠诚；而那些之前并不敬仰上帝人中，有些人觉得这件事正好证明自己此前态度点不错，另些人却面临无比艰巨、几乎无法实现挑战：成为名信徒。尼尔惊恐地发现，自己成最后种人。
和其他不信仰上帝人样，尼尔从来没在灵魂归宿上花多大功夫。他直认定自己注定下地狱，并且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命运。事情本来就该这样，再说，地狱生活条件比人世也差不到哪儿去。
这就是说，他将永世无缘于上帝。这点，任何亲眼看见地狱出现人都明白。地狱显形事很常见，地面突然化为透明，这时你就能清清楚楚看见地狱，仿佛地板上出现个大洞，你可以从上往下看到洞里情形，那些堕落灵魂看上去和他们在世时没多大区别，不朽身体继续保持着生前模样。你无法与他们交流——被永远放逐、无缘于上帝意味着他们从此与仍能感受上帝力量人世断绝联系。不过，在地狱显形时间里，你能听到他们说话、嬉笑、哭泣，跟活着时候样。
人们对这种显形反应大不相同。虔信上帝者大多震怖莫名。倒不是说他们看到什特别可怕刑罚，这些人之所以惊恐，原因是他们认识到真可能发生永远无缘于天堂事。但尼尔以及其他许多人反应截然不同。在他看来，这批堕落灵魂从整体上说既不比尚在人世他更幸福，也不比现在他更不幸。有些地方还要稍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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