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本来以为不会这
便宜他。不错，指责他消极怠工，撤
他
职，说明对他是不是可靠产生怀疑，不过，这终究是小事
桩。至于博亚尔卡事情，他是不用担心，又不是他辖区里事。“呸，真见鬼，
还以为他们摸到什底呢……”
他差不多完全放下心来，边往皮包里收拾文件，边说：“也好，反正是个非党专家，你们有权不信任。但是问心无愧。要是有什工作没有做到，那只是因为力不从心。”
谁也没有答理他。秃头走出房间，急急忙忙跑下楼梯，轻松地舒口气，拉开临街大门。就在门口，个穿军大衣人问他：“公民，您贵姓？”
秃头吓得心都要蹦出来，结结巴巴地说：“切尔……温斯基……”
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里，那个“外人”走出去之后，十三个人全把脑袋紧紧地凑到大桌子上面来。
不能向上级报告。”
“您手下有多少工作人员？”工会理事会主席向秃头提个问题。
“大约二百人。”
“这帮饭桶每人年只砍立方米！”托卡列夫冒火，使劲啐口。
“铁路林业委员会全体人员都领头等口粮，们让城里工人把口粮节约下来给你们，可你们干些什呢？们拨给工人那两车皮面粉，你们弄到哪儿去？”工会理事会主席继续追问。
“你们看……”朱赫来用手指按着摊开地图说。“这是博亚尔卡站，
四面八方都向秃头提出各种各样尖锐问题，可是他对这些问题却味支吾搪塞，就像对付逼债债主样。
这家伙滑得像条泥鳅，根本不正面回答问题，两只眼睛却不停地东张西望。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逼近。他又心虚，又紧张，现在他只有个愿望——赶快离开这里回家，家里已经准备好丰盛晚餐，他那风韵犹存妻子正在读保罗-德-科克［保罗-德-科克（１７９４-１８７１），法国作家——译者］小说消遣，等他回去吃晚饭。
朱赫来面注意听秃头回答，面在笔记本上写道：“认为，应当对这个人做更深入审查，他不是工作能力低问题。已经掌握他些材料……不必再同他谈下去，让他滚开，咱们好干正事。”
省委书记读完接到纸条，向朱赫来点点头。
朱赫来站起来，走到外屋去打电话。他回来时候，省委书记已经念到决议结尾：“……鉴于铁路林业委员会领导人公然消极怠工，故撤销其职务，并将此案交侦查机关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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