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叫
出租车。电话旁放着那张昨天记下
便条纸，上面是赤木地址和电话号码。盯着那张纸看好
会儿，然后将那张纸撕碎扔进马桶冲掉。
听见汽车喇叭声后，拿起背包走到门口，正要转动门把时回头看眼，小野寺那像假人眼睛瞪着天花板。
“再见，小野寺。也会立刻过去，但不是去找你，再见。”然后有点犹豫，又
“小野寺……小野寺？”
小野寺没有回应。
站起来，将菜刀丢在地上，发出喀锵声。吐出口气，身体颤抖着。
人生就这样结束吧！
脱下被血染红内衣，走进浴室照着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散乱长发披在苍白脸上，眼睛往上吊，嘴巴微开，脸颊上都是血。
在地上，整个刀尖都染红。捡起菜刀用双手握住，高举过头。
“雪乃、雪乃，医生，帮叫医生，喂……”
小野寺脸仰望着，已经僵硬。边叫着边从上往下砍他，刀子卡在他头和右肩之间，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子拔出来，屁股跌坐在地。小野寺脖子喷出鲜血，他眼睛瞪得好大，嘴巴开合地动着，像是慢动作样地慢慢倒下。血液配合着心脏跳动节拍汩汩流出。
“救……救护车……”他发出微弱声音。
小野寺手脚开始痉挛。
将身上血洗净。从浴室走出来，就能闻到空气中飘散血腥味，浑身是血小野寺仍然睁着眼睛倒卧在那里。心想要不要帮他把眼睛合上，但最后还是作罢。
回到自己房间，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穿上新买内衣后开始化妆。打开衣橱拿出挂在角落里灰色夹克，那是彻也衣服，是他在博多时穿过衣服，还没扔掉。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虽然没钱，但是有彻也陪伴。虽然他常对施,bao，但是他需要，而也需要他。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们互相慰藉。为什
会那美好呢？因为彻也会像个孩子似哭倒在怀里。虽然和其他男人睡觉、注射冰毒能得到短暂快乐，但是却无法像那个时候样满足。
选好衣服，下半身穿牛仔裤，上半身穿白衬衫配手织毛衣，外面套上彻也夹克。这样不伦不类打扮最像，是不是啊，彻也？
将内衣、仅剩现金、存折和其他些杂物塞进运动袋里。
不久后，便停止。
安静下来。
地板上、墙壁上到处溅是鲜红飞沫。
脚边有大摊血。
蹲在小野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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