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里！”妈妈大叫
声，“科里！快牵住
手！”
听到她在叫，可是没理她。在汹涌水流中步步往前走。
“科里！”妈妈喊得声嘶力竭。
定要看看他脸。
“先生！”朝他大喊。可是旁边实在太吵，哗啦啦水声，嘈杂喧哗声。他听不到在叫他。然而，就算他听到
，也不会回头。感觉酋长河强劲水流已经快把鞋子扯掉。冰冷漆黑水已经淹到腰部高度。那个人正朝河边走过去。爸爸就在那边。天上又划过几道闪电，瞬间，水面泛出亮光，注意到那个人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某个东西。
接地方有个银色小圆片，大小和五角钱硬币差不多。还有，圆片上插着根羽毛。
根羽毛。虽然羽毛被雨水打湿，颜色变得深暗，但百分之百确定，那是根绿色羽毛。
忽然想到，那天早上在湖边，发现根羽毛黏在鞋底。
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思绪。有没有可能，帽带上本来有两根羽毛，结果那天被风刮掉根？
这时候，其中道手电筒光束掉头射向反方向，而另道光束也移开。那个人在黑暗中继续向前走。
那是个金属物体，闪闪发亮。
边缘很锋利。
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那个人要去河边找爸爸。说不定他已经计划很久。那天，那辆车沉进湖里，爸爸跳下水去救人。说不定就从那天起，他就已经开始盘算这件事。此刻，人声嘈杂，雷电交加，水流声哗啦啦，四周片漆黑，他终于找到机会在爸爸背后捅刀。这是不是他盘算？看不到爸爸。不过，看不到是当然，因为周围片黑暗，根本认不出谁是谁。只看到个个被电光照亮人影，只看到他们拼命想挡住那不可能挡得住洪流。
他力气比较大，顶着水流行进速度比快，们两个距离越拉越远。硬撑着水流拼命往前走，突然脚底个踩空，整个人沉进水里，混浊泥水迅速淹没头。
“妈妈！”叫声，“妈妈！”
那个人越走越远，不过距离站位置大概只有两三米。他抬起手抓住帽檐，注意到他手皮肤很白。“妈妈！”又叫声。虽然四周很嘈杂，但这次她终于听到。于是她问：“怎
？”
“…………”时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在想什。无法确定那个人是否就是湖边那个人。
那个人在黄浊水里步步往前走。
忽然甩开妈妈手，走过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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