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岁坐在
起，就像是，他在陪着她-
大约
陈岁在边冷不防出声。
夏耳回过神来，赶忙敛起笑容，转头细声解释：“没，就是……可以去博物馆，觉得很开心。”
“行。”
陈岁随口应
那
声，没再说话。
英语老师上来确认人数，下去跟其他同去
领导确认好，到八点整点，校车准时发动。
她不禁想起自己看过，《余光中写妻子信》里，有句很出名情话。
“不要问
心里有没有你，余光中都是你。”
这样想着，夏耳不觉地笑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她因为这句话，心里面突然冒出来另外句话。
——你出现以后，眼中再也看不到旁人。
男生听见陈岁话，看看两人紧握手臂，非常懂事地站起身，把座位让给夏耳，坐到后面去。
面对他空出来位置，有那瞬间，夏耳心快要从耳朵里跳出来。
真可以，坐到这近位置吗？
坐到他身边。
因为陈岁这举动，周围已经很多人在起哄，每道声音都像炙烤她脸颊柴，她压着心跳，摘掉书包，在陈岁身旁坐下。
校内风景不断倒退，车子转弯，驶上宽阔柏油路。
她抱着书包向外看，街边有矮矮青灰色小楼，四五层高，临街店面都已开门，早餐店门口放着大蒸笼，上面水汽蒸腾，门口排着长队，卖包子大姐应接不暇。
夏耳没怎进城过，大城市在她眼里，是模糊词汇，心里隐约有这个概念，却又想象不出具体。
这是她生活十六年小镇，草木都是她熟悉，可现在，她要被校车载到城市，载到未知远方。
奇怪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害怕。
夏耳心头倏地轻快起来。
她也说不清为什。
明明是个人在单恋，明明他并没有察觉到她喜欢，她像个神经病，靠近他，就会在心里蔓出各种绮思。
可即使得不到，这种感情也会在许多不经意时刻，化为双轻柔手，抚慰着她心。
“笑什呢？这高兴。”
手臂紧挨着他手臂。
是温热，令人想要贴近更多温度。
夏耳把书包放在腿上，双臂紧紧抱着，她不敢向左看，怕被陈岁发现她在看他，于是低垂着眼，看着书包上并在起双拉链。
主视线虽然不是陈岁，可她余光中全都是他。
他双腿大剌剌向前伸着，校服裤子很宽松，也因此显得他腿很细长。阳光在他身上，晒出很干净味道，她形容不出，只知道那令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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