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燕绥才发觉把傅征拒之门外
举动有多不理智。
她伸手，指尖从碰到他衬衫起就像是拥有自己意识般，她上前
步，从他外套里钻进去，严丝合缝地抱紧他。
“以后可以不用经过你同意就抱你
，对不对？”她瓮着声音，问。
傅征低头看她。
燕绥并不需要他回答，踮起脚，亲他下巴：“也可以想亲你就亲你，是不是？”
燕绥刚做好心理建设瞬间崩塌得连地基都不剩，她觉得自己就不是个扭捏人啊，怎
遇到傅征事，就变得反复无常？
她强制冷静几秒：“
先换鞋。”
傅征不语。
燕绥当他默认，转身扶着鞋柜换好鞋，出来带上门后，她顿时松口气，终于敢和他对视：“好。”
傅征显然没有就这让她糊弄过去意思，摸出烟盒，敲根烟咬住，也不点，眯眼看她会，说：“不咬着烟，心里烧着火，总想对你做点什。”
电话。”
燕绥刚准备按上屏幕手缩回来，她颇有些恼羞成怒，手机扔在玄关鞋柜上，僵持数秒后，她狠狠闭闭眼：“你上来。”
话音刚落，电梯到达声音隔着扇门在两端重合。
——
燕绥没开门，她听见傅征脚步声停在门口。
“发脾气会哄着，打电话不用再找理由，只要是想你就可以，对吗？”
她连三个问题，没给他说话机会，抽走他咬在嘴里未点那根烟，“以前也没喜欢过人，有男朋友还是头回，还不太适应因为你才有那些情绪。”
这些话，与其说是解
他语气无比自然，尤其最后半句云淡风轻，跟谈论天气样。
燕绥忍不住打个寒颤，又是后知后觉发现他情绪不太对。不像生气，更不像发怒，看着她眼神带几分揣摩，不知道在想什。
“是太仓促你没心理准备，还是让你觉得这事不够踏实，没有真实感？”他咬着烟，低叹声，指尖挑起她下巴不容她躲避，俯身和她对视：“说话。”
传说中日天日地脸攻气小燕总还是头次彻底被傅征气场震慑，舌头险些打结。
傅征也发现自己似乎凶点，松开手：“你撩时候，你没想过这天？”
秒，两秒，三秒……
他始终没有要进来意思。
两侧耳朵温度终于冷却，燕绥不自在揉揉发僵后颈，上前步，压下门锁开门。
傅征站在门外，门开瞬间，他按下计时器：“两分二十五秒十三毫秒。”
他声音低沉，沙哑，像含口烟，不疾不徐吞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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