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D？”
“多重人格分裂症。就好像《化身博士》里
杰克医生和海德先生。那个心理学家认为这位总统正常人格并不知道另
个人格存在，而他另个‘性野兽’人格到处和女人发生关系。这就是为什
最高法院不能指控他在法庭上做虚假陈述。”
“天哪！”哈利说，抬头看
看在他们上空盘旋直升机。
广播中有人用带有挪威腔英语提问：“总统先生，这是您在任期内第四次访问挪威，请问您有什感觉？”
阵静默。
冒险，还是不要冒险……这是永远两难。
他想起轻型背心是低胸，便将左轮手枪往下移动寸。摩托车队怒吼声震耳欲聋。
九九九年十月日。亚纳布区收费站路障。
只灰鸟悄然飞入哈利视线，又悄然飞出。哈利手指在方向盘上轮敲着。昨天电视上有人谈论“度日如年”，现在才叫作度日如年。犹如在圣诞夜等待圣诞老人降临，或是在电椅上等待通电行刑。
他手指敲得更用力。
“很高兴再次来到挪威。
认为更重要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领导人能够在这里会面，关键在于……”
“总统先生，您记得上次造访挪威情景吗？”
“当然记得。希望今天会谈能让们……”
“总统先生，奥斯陆和挪威对世界和平
他们车停在收费站，就停在收费亭后方开阔区域。爱伦把收音机频道往上调格，播报员声音流泻而出，语气严肃庄重。
“专机在十五分钟前降落。清晨六点三十八分，总统先生踏上挪威国土。乌尔伦萨克市市长亲自到场迎接。今天奥斯陆风和日丽，这片美好挪威秋景正是高峰会谈绝佳背景。让们再听次半小时前总统先生在记者会上发表讲话。”
电台已经播出三次总统讲话。哈利眼前再度浮现大批新闻记者挤在路障前大声叫嚷景象。路障另侧是许多身穿灰色西装男子，他们身上穿着只是敷衍事，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像特勤人员。他们弓起肩膀，又放松下来，扫视人群，第十二次检查耳机位置是否正确，再度扫视人群，目光在名摄影师手中那稍显过长镜头上多停留几秒，继续扫视，第十三次检查耳机位置是否正确。有人用英语欢迎总统先生，切安静下来，接着话筒发出声尖鸣。
“首先，很高兴来到这里……”总统先生第四次用他那嘶哑浓重美语口音说道。
“读过篇文章，美国位知名心理学家认为这位总统患有MPD。”爱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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