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向莫勒点头示意，莫勒连清两次喉咙才开口说话。
“依目前这种情况来说，他算很好
，当然免不有点慌乱，可是……没问题
。”莫勒耸耸肩，表示没有太多话可说。
布兰豪格扬起他最近才刚修过眉毛。
“他还不至于慌乱到把消息泄露出去吧？”
“呃，”莫勒说，看见警察总长安妮迅速转过头来，对他斜睨
眼，“
相信那倒不至于。他很清楚
九九九年十月四日。外交部。
布兰豪格看看表，不禁蹙眉。八十二秒，比平常多七秒。然后他大步走进会议室，对着转头望向他四张面孔，用惯常热忱语气高声说“早安”，同时展露他那著名亮白笑容。
密勤局局长梅里克和萝凯坐在会议桌侧。萝凯头上别着不相称发夹，身穿女强人式套装，表情严肃。布兰豪格突然想到，萝凯身上套装对个秘书而言似乎稍嫌昂贵。他依然认为他直觉是对，直觉告诉他，萝凯是个离婚女子。但也许萝凯其实婚姻幸福，又或者萝凯有对富有父母？布兰豪格曾表示这场会议必须完全保密，而他竟然会在这里再度见到萝凯，这表示萝凯在密勤局位阶比他原本推测要高。他决定查出更多关于萝凯事。
警察总长安妮坐在会议桌另侧，旁边坐着身形瘦高犯罪特警队队长。这个队长叫什
名字来着？布兰豪格先是花不止八十秒才来到会议室，现在又记不起别人姓名——他是不是老？
他还不及细想，昨晚发生事便涌入脑海。昨天他邀请外交部实习生莉莎共进他所谓小小工作午餐，餐后他在洲际饭店请莉莎喝杯酒。他在洲际饭店有个房间供他全年使用，房间费用由外交部支付，让他进行比较隐秘会议。莉莎是个颇具野心女子，邀请她并不困难，但场面最后却搞得不大好看。不过就只有这次而已，或许因为他多喝几杯，但肯定不是他年纪太大。布兰豪格把思绪扫到脑后，坐下来。
“谢谢各位在这短时间内前来参加这次会议，”他开口说，“这次会议机密程度当然不用再次强调，但在这里还是要再提醒次，因为在座各位并不是都对们目前要处理事情具有丰富经验。”
布兰豪格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唯独略过萝凯，明显表示这段话是针对她说。然后他望向安妮。
“对，你那个人怎样？”
安妮·斯托克森脸疑惑，望着布兰豪格。
“是说你手下那个警探，”布兰豪格语带犹豫，“他是不是叫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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