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小姐（17 / 17）

就能看见，妈妈，又像每天早上那样咕咕叫，不明白为什不把它们撵走，让它们飞到别树上去。把手给，妈妈，冷极。啊，刚才是做个梦，以为已经是早晨，鸽子也开始叫。对不起，把您当成妈妈。他又次移开目光，摆出凶巴巴模样，又次把过错都推到身上。假装没发现他还在生气，照看着他，在他身旁坐下来，用冰块替他润嘴唇。把古龙水洒在他手心和额头上，他这才把目光转向，又离他更近点，朝他微微笑。“叫科拉吧，”对他说，“知道，开始们有点儿误会，可们最终能成为好朋友，巴勃罗。”他声不吭地看着。“对说：好吧，科拉。”他还是看着。“。”说完这句，他又闭上眼睛。“别，巴勃罗，别这样。”央求着，亲吻下他脸颊，吻在离嘴边很近地方。“从今以后就是科拉，只有你能叫科拉。”不得不向后闪开，可还是溅到脸上。擦把脸，扶住他头让他漱口，贴在他耳边说话时又亲他口。“请您原谅，”他声音细若游丝，“没忍住。”对他说别说傻话，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照顾他，想吐就吐，只要能轻松点就好。“想让妈妈来下。”他这对说，眼睛望着别处，目光里片空白。又摸摸他头发，替他理理毯子，等他对说点儿什，可他副拒人千里样子，觉察到，待在这里只能增加他痛苦。走到门口，转过身来等等；他两眼瞪得溜圆，死死盯住天花板。“小巴勃罗，”叫他声，“拜托，小巴勃罗，拜托，亲爱。”走回床边，弯下腰来吻他，他冷冰冰，透过古龙水香气，是呕吐和麻醉气味。只要再待秒钟，就会当着他面号啕大哭起来，为他而哭。又吻吻他，然后跑出病房，去找他妈妈，找玛利亚·路易莎；有他妈妈在那里，不想再回来，至少今天晚上不想回来，而在这之后，非常清楚，没有任何必要再回到这间病房里来，马尔西亚和玛利亚·路易莎会把切都料理好，直到这间病房再次腾空。

[1]原文为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