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峥：“下周
去取。”
大概是听阮瑭直没有出声，方峥怕坏事，连忙摆出“慈父”
姿态：“瑭瑭啊，你别难过，这个公证只是在法律层面上割开你和方家关系，但在爸爸心里你直是
们方家大女儿。”
他语气罕见有些
“报中文系是自己决定，”阮瑭打断他，“外公只是提
个建议，没有强迫，”她嘲讽笑，“而且，您以为高考填志愿那年，已经在念大。”
能刺穿虚伪只有赤/裸现实，她未尽之言让方峥时也接不下去，通话就此沉默。
屋里商宛宛端着刚洗好草莓朝她招手，阮瑭嘴角勾起，驱散刚才冷意：“还有事吗？”
“算，也懒得说你，”方峥急忙接话，语气却略带叹息，像是原谅个胡搅蛮缠孩子，“下个月你李阿姨过生日，到时来家里吃顿饭。”
阮瑭皱眉，刚消下去鸡皮疙瘩又重新冒出来，胃里也翻江倒海。
辣鸡公煲，怎
样？”
阮瑭：“加娃娃菜和金针菇，谢谢宛宛！”
桌角手机“嗡嗡”振动，在看清来电显示瞬间，阮瑭脸上笑容就僵住。她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深吸口气，划下通话键。
空气突然安静，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扼住咽喉。
“喂，”道冷硬男声从听筒传出，“怎这久才接？”
李蓁蓁，方峥在阮瑭母亲病逝后娶第二任妻子，给他生个名叫方琰女儿。
但是，阮瑭母亲是在她九岁时过世，而方琰却只比她小四岁。
让自己去给李蓁蓁过生日？他是哪里来底气？
方峥并没有等她回复，他只是通知声，现在又讲到另件事：“那个，咳，公证书下来。”
阮瑭垂在身侧右手瞬间握紧。
“……刚才在忙。”阮瑭轻轻揉搓着胳膊上泛起鸡皮疙瘩，说不清是冷还是别什感受。
“忙？又在写你那些文章？”方峥语气中不满很明显，“早就跟你说趁着没毕业去考个会计证，以后找工作好歹还有个拿得出手技能，只会写作文谁会要你？偏不听……”
阮瑭把手机拉远，权当听路人骂街。
在方峥眼里，读中文系就是没用、不赚钱、废物，每次打电话来都要训斥顿。她也懒得解释自己其实是在写小说，也没告诉他自己还要读研，反正她也不在意方峥看法。
五分钟后，单方面打击进入尾声：“写字能赚大钱吗？当初让你学金融，你外公非让你报什中文系，搞得现在跟个书呆子样，整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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