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沉却没有施法，嘴里喃喃自语，似乎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发招。
观战者都已跑到城墙上，老撞忍不住大声提醒：“殷不沉，异史君已经施法，离你还有……
不知道多远，反正马上就要到
，你得动手啦！”
殷不沉就像没听见
样，仍在喃喃低语。
“他在嘀咕什
？”老撞莫名其妙地问。
观战者都跟老撞样迷惑，并且替殷不沉着急，只有小妖飞飞听清点内容，“他在跟地猴子说话。”
苦笑声，“是啊，有地猴子，只要还有点勇敢，它们就会跟块愚蠢。来吧，丑家伙，跟去战斗。”
地猴子们抬着殷不沉转身，飞到珍奇楼上边，然后升到数百丈
空中，比对面司命鼎还要稍高些。
地猴子已经习惯阳光，白昼里不用全身裹甲，这让它们看上去更显矮小，四十几只加在起也只是小堆。
地面上人类与妖族抬头仰望，只没有眼睛半妖和群东张西望、没刻老实地猴子，却要对阵拥有两件至宝天下第大妖，这样场景看上去颇有些悲壮，许多目光转向祖师塔，以为慕行秋会在最后刻收回成命，结果看到却是张笑吟吟脸孔。
慕行秋笑打消部分疑虑。
“那些家伙？只手能捏死五个，殷不沉跟它们说什？他真被吓傻？”老撞觉得这更像他记忆中殷不沉。
殷不沉确很害怕，身体像石头样沉重，要不是有地猴子托着，他真担心自己会笔直地掉下去，可他没有放弃求生意愿，念头个接着个，最后都落在慕行秋那句话上——你有地猴子。
殷不沉深吸口气，正要说点什，空中响起异史君声音，“慕行秋，要不是你以两件至宝为赌注，绝不会与名小贱奴斗法，他根本不配。小贱奴，别以为你站在这里就是与平等，招杀死你显不出本事，老君从来没大方过，这次破例，让你先施法。”
“异史君。”殷不沉声音有点发颤，不过还算镇定，“知道你说大话时候用是只魂魄，真正斗法时候用是另只魂魄，所以对你来说根本用不着遵守任何诺言。”
“哈哈，死到临头你倒变聪明些。既知如此，还等什？”
粗达两三丈红蛇从司命鼎里钻出来，昂首向天，不停地延伸，以弧形路径向城东飞来，巨齿森森，蛇信伸出十几丈。
慕冬儿在祖师塔顶上存想，他珍奇楼却没有失效，仍与司命鼎共同扭曲两者之间虚空，异史君法术飞来因此需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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