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舒秦配镇静药。
药缓慢推入静脉，病人很快睡着，手术过程平稳。
下午舒秦惦记着这台麻醉，跟在禹明身后：“师兄，明天能不能排
去打腰麻
手术间。”
禹明忙着写会诊记录，眼睛就没离开过屏幕：“今天全麻插管六次，你插进去
几次？”
舒秦垂下头：“次。”
禹明给老奶奶消完毒，铺上无菌巾。
老奶奶忽然抬头：“哎，你们把孙子弄哪去，不在这待着，要回家。”
顾飞宇龇牙咧嘴地：“奶奶，您孙子正抱着您呢，您可别再动，孙子快坚持不住。”
又低声说：“禹明你他妈快点行不行。”
禹明开始给患者打皮丘，有意偏移脊柱几厘米。皮丘迅速鼓起来，又快又准确。
合麻醉”，俗称“半麻”。
院这样大型综合医院，全麻比例多，腰麻比例少，来科里这几天，舒秦还是第次遇到腰麻。
如此难得学习机会，大家显然都是冲着学习腰麻来。
病人已经躺在床上，禹明在做麻醉前准备。还好她吃饭够快，不然就错过。
盛南看舒秦进来，朝她眨眨眼。王姣姣和吴墨也站在边上，正全神贯注看禹明操作。
“所以现在又想学腰麻？”
如果是平时，她多半会笑嘻嘻，今天也许是生理期缘故，她实在没心情搭腔，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还得去访视明天病人，于是很痛快地走开。
那位产科朱医生正好进来，看舒秦鸟都不鸟禹明，尽情嘲笑他：“哟，禹总也有吃瘪时候，看来你们科小姑娘也不都迷你嘛。”
“草。”禹明往后靠着椅背，“好不容易清净点，你跟顾飞宇又轮着班地来烦。”
老奶奶微微动动，似乎没什
痛感。
接下来是正式穿刺。盛南几个看得大气不敢出，可禹明实在太快，还没看明白他究竟怎定位，穿刺结束。
麻醉平面非常理想，病人生命体征也未出现明显波动。
手术开始后，老奶奶抓着禹明手不放，要跟他聊天：“你是孙子吧？怎又长高呢？要吃酸奶。”
“回去就给买。”
病人是位八十多岁老奶奶，牙已经掉光，瘪着嘴。
顾飞宇站在老奶奶身前，正帮她弯曲身体。
舒秦想起早上那事，意识到这位老奶奶就是顾飞宇患者。
腰麻包已经拆开，舒秦这几天跟着禹明，深知多做少说道理，她试着走到他边上，果然，他接过巡回老师递来皮肤消毒液，看她：“边呆着去。”
她只得挨盛南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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