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
？他哥哥半夜起来梦游把继父
尸体搬回床上这件事吗？”
“不止这个，
意思是，他讲这个故事成立吗？你觉得他精神有没有问题？”
“如果他哥哥真有梦游症话，认为这种事是有可能发生。至于他精神，觉得没有什问题，他讲话时思路和条理都很清晰。”心理医生有些纳闷地说，“们为什不找他哥哥谈谈呢？”
这时，听到母亲哭声。
“你怎
？”心理医生问，“他哥哥出什事吗？”
“也是真相。”警察说话，明显要严肃得多，“这是们必须解清楚。”
望
眼母亲，她握着手，眼神里充满担忧。
警察逼视着，只能说：“逃出家门之前，和哥哥匆匆地穿上外衣，就在这个时候，才看到……他后背和手臂上，有些稀泥。但是，睡觉之前，他是洗澡……”
男医生微微张开嘴：“你意思是说……”
“不，也许不是想那回事。只是巧合…………不知道。”捂着脸说。
望着面前两个人，他们也望着。
旁边坐着是母亲，她头上还缠着纱布。
戴眼镜男医生长长地吐出口气：“你确定吗？这就是你们在山上发生事全部过程？没有遗漏什吧？”
很认真地想会儿，说：“没有。”
“那提醒你下吧——你刚才提到——你和哥哥下山之前，你注意到些不寻常东西，这点你没有说清楚。”
“医生，求你，帮帮儿子吧，他真……受刺激，脑子出问题……”
“怎回事，你为什这说？”
警察站起来，对医生和母亲说：“这样吧，先让他静静，们到病房外面去谈谈。”
母亲在手背上拍两下：“柱儿，妈很快就回来，你坐会儿。”
“嗯。”听话地点点头。
他们三个人走出这间病房，将门关拢。紧跟而起，蹑手蹑脚地靠近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很好，听得很清楚。
“怎样，医生，从心理学专家角度来看，你认为这种状况可能发生吗？”警察声音。
沉默着。
“没有关系，说出来吧。”医生循循善诱。
“哥哥呢？他现在在哪儿？”问道。
“敢保证他现在肯定在个安全地方，等们跟你谈完话之后，你就会见到他。”
知道他是在说瞎话，只是为套出话而随口说。犹豫着：“可是，不敢相信，那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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