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倏然回想起，自己好像说过这话。
得到
，是更让她脸红心跳回应。
“
得回去
。”
祝温书走下床，去找自己衣服。
清晨令琛给她
件自己短袖，宽宽大大，用来当睡裙正好。
和几个小时前，他撑在她身上，汗流涔涔模样如出辙。
还有他此刻盯着她眼神，漆黑眸子里还有未完全褪去晴雨，好像下秒，他就要说出那些让祝温书羞耻又沉沦话。
“没装。”
祝温书晃神，连忙避开他眼神，挣扎着要坐起来，“几点？”
掀开被子瞬间，祝温书听到令琛说：“五点。”
等人走近床边后，祝温书立刻闭上眼。
身前笼上道阴影，随即，他呼吸拂到祝温书脸上。
这几秒格外漫长，令琛没怎
动，也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祝温书。
好会儿过去，祝温书快憋不住时，额头忽然被他轻吻。
当肌肤再次相触，好像又回到黎明时亲密，坦诚无间。
是雨天。
她撑着晕沉沉脑袋坐起来，目光涣散扫视四周，最后看向亮着灯浴室，才反应过来，这水声不是下雨。
她迷茫地盯着那亮光，不明白令琛为什又去洗澡。
算上中途两人起洗澡，这已经是令琛今天第四次淋浴吧。
是有洁癖？
她找到裤子后，正要弯腰穿上，就听到令琛冷不丁说：“就知道。”
祝温书停下动作，扭头去看令琛。
“什？”
令琛低
“五点？！”
她动作僵住片刻，随即慌忙下床。
双脚沾地时，她低头看见自己未着丝缕双腿。没黑夜这块儿遮羞布，那些肢体记忆在她脑海里变得具象。
甚至，她忍不住去想象令琛视角自己姿态。情动时不觉得有什，这会儿天亮，人也清晰，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
祝温书闭闭眼，很想对令琛说，以后能不能不要抬起她腿，她有点承受不。
祝温书因为这个亲吻松弛下来，长长呼口气，驱散紧张。
但她可能动作过于缓慢，还没睁开眼，就听令琛说：“还准备装睡？”
“……”
祝温书被拍睁眼，令琛脸映入眼帘。
他头发没完全干，几缕发丝贴着额头，有水珠滚落。
正想着，浴室水声骤停。
祝温书条件反射地缩回被窝里，背对着浴室方向闭眼装睡。
房间铺着柔软地毯，听不见脚步声。
但几分钟后，祝温书能感觉到令琛在靠近。
她现在对令琛气息格外敏锐，几乎能靠感觉评判他距离自己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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