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温书依然没说话，抬头望着面前
男人，眼里光影浮动。
新春街道喜气洋洋，几家店同时播放着喜庆音乐。
在这样氛围下，祝温书脸上却没有
丝怡悦。她眼睫毛上仿佛笼着层雾，嘴巴也微撅，好像下秒就要哭出来。
令琛见她这样，神情倏然凝重，在她面前蹲下来。
“怎
？受委屈？”
张老师望着拍着孙女手臂，恍然叹气，“以前
还觉得你俩肯定没戏呢，毕竟有个尹越泽。”
祝温书眨眨眼，迟疑地问：“您……知道？”
“哪儿能不知道！当年事情闹这大！”
张老师笑着说，“令琛这人也真是，平时不声不响，结果高三为你跑去跟体育班打架，差点儿被退学，要不是——”
话没说完，张老师见祝温书满脸愕然，不可置信地说：“你不知道啊？”-
不过这两年听那些留在汇阳同学说，她自从抱孙女后像换个人，见谁都笑眯眯。
祝温书觉得同学们果然没骗她，比如这会儿，张老师就抱着孙女坐到她旁边。
“怎样啊最近，老师不好当吧。”
“挺好。”
祝温书笑道，“就是小孩子不好管。”
李箱，祝温书也不显得突兀。
到地点后，她找个长椅坐下，双手撑在行李箱拉杆上，朝路口张望。
迟迟没看到令琛车，倒是看见个熟人。
穿着卡其色羽绒服中年女人牵着个三四岁小女孩在路边买气球。
祝温书盯着她俩身影，不知不觉笑起来。
祝温书抿唇摇头，反复吸几口气，才开口道：“没有。”
又见路上人来人往，随时可能认出令琛，于是
每年春节返程高速路总是特别堵，令琛比预计达到时间晚近二十分钟。
他把车停在路边后，降下车窗朝长椅上祝温书挥挥手。
可她低头盯着地面，完全没注意到他。
“想什呢？”
令琛下车，连个口罩都没戴，明目张胆地站到祝温书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不想离开家？”
两人聊点儿教师心得后，张老师想到什，又问：“你跟令琛在起吧？”
“嗯。”
对于张老师知道这件事，祝温书毫不意外。
毕竟还有不少同学跟老师有联系。
“哎，也是没想到。”
等人走近，她才开口道：“张老师。”
中年女人牵着小孩回头，上下打量祝温书两眼，满脸堆着惊喜。
“祝温书？要回江城？”
“嗯，等会儿就回去。”
张老师以前不苟言笑又严格，班里同学各个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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