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些男子
林子葵不太适应外界
光亮，眼睛慢慢睁开时，果真感觉到他手掌挡
大部分日光，他掀起眼皮，望向萧复。
二姑娘今日不是男子装扮，反而换
身女子装束，墨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轮廓清晰昳丽，眼眸灼目动人，这张五官美得像观音圣像，这无疑是林子葵此生见过最好看人。
以至他不敢冒犯，看上眼，又闭眼，脸色红得发烫，道：“二姑娘，
看，在下还要回去念书，你放走吧。”
萧复没有应，审视他面红耳赤害臊样子，眼睛弯起来：“林郎方才看，觉得好看
？”
“……好，好看。”
萧复道：“你将眼睛睁开。”
林子葵睫毛颤颤：“怕光。”
萧复手掌盖在他睫毛上，覆下片阴影：“林郎，替你挡着呢。”
林子葵更不敢睁眼，回避开脸：“二姑娘，让睁眼做什。”
萧复：“当然是看。”
萧复那气息如兰地拂上来，高大阴影和压迫感，让林子葵浑身僵硬，喘不过气。
他有些敏感地扭过头，手掌出汗地攥在书童胳膊上：“还、还好，在下没有姑娘走得快。”
萧复挑眉，手指轻搭在他肩头。
林子葵低头，脸色涨红，肩膀扭下：“二姑娘……，你……是男子，你是女子，你手在身上，这样，有辱斯文。”
“你有婚约，碰你下，怎？”
林子葵支吾着低头，忽然想到那大娘说，那专勾书生心魂千年狐狸精。
扭头瞧，自家书童盯着二姑娘张着嘴，已经看傻，好像被彻底迷住。
林子葵心下颤，试探句：“二姑娘，这次是独自从金陵来行止观跪经？”
萧复说：“你没瞧见带护卫？”
可那些护卫都是男子，她个女子怎方便？
……这！
林子葵手足无措，不知往哪儿躲，口舌打结：“二姑娘还未出阁，这、这样做，未免不妥！”
“有何不妥？你早晚会成亲。”萧复用最平常语气说着：“林郎，你看不看！”
这女装穿着费事，好不容易穿上，他不看怎可以！
“……好，看，看。”
说这句话时，萧复嗓音听着很愉悦，他看林子葵张脸绯红，说不出话来，个口齿伶俐读书人，脸皮却薄得很。
凑近，萧复能从他身上嗅到隐约药香。
“再说，长得像男子，你也是男子，男男授受总不会不亲吧？”
林子葵哑然。
随即萧复抬手去摘他脸上黑布，他下意识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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