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霄每每听见，都会觉得非常不
白问摇头，皱着眉：“有点……奇怪。”这种感觉其实他非常熟悉，就是身体不受控制，方才撞上去
那
秒，他似乎完全失去意识和身体控制权，可这种感觉只维持
两秒，便消失。
元霄心里有对他们人格在逐步融合猜测，但是没有告诉他，得先问医生，他才敢采取下步措施。
把文件袋给他：“你谱子，要发表吗？”
“暂时不。”阁楼天花板太矮，他必须得躬着腰。
元霄让他下去，白问霖轻“嗯”声，微微直起身，似乎马上就要撞上去——那种感觉又出现，他立刻用手掌重重撑着天花板。
克医生似乎也知道这很难，并没有催促他。
只是让两人都没想到是，次人格主动攻击主人格事件，会发生那
快、那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后来，在白问霖昏迷年里，元霄买些专业书籍看，认识到种情况。就像霍克医生所说，副人格会做出不可挽回事。大部分副人格都是受控制，如果想要治疗，白问霖就不能排斥阿尔，哪怕排斥，也不能让这种念头很强烈地表现以至于让副人格知道，更不能表现出想要消灭副人格念头。
可白问霖排斥和恶意是那地明显。这并不怪他，因为每当阿尔出现，他便会想起以往忘
掉痛苦回忆。
元霄抬起头：“怎？”
白问霖不动声色：“没事，腿有点软。”
元霄怕他摔倒，先下楼去，双手扶着爬梯，免得白问霖忽然摔下来。
又修养阵，白问霖身体完全恢复，腿脚没有任何问题，加上他日常锻炼，因为昏迷病态从他身上消失。
元霄生活如常态单调，只不过因为白问霖出现，变得更有意思，白问霖喜欢不分时间场合地和他上床，这对他而言似乎比练琴还有意思，而且给他提供很大灵感滋养，尤其是他音乐上细腻感情变化，甚至超过他魔术般高超技巧。
双重人格，每个人格都是独立灵魂，副人格也有自
意识，当得知主人格试图“杀死”自己，阿尔出于自保，常人根本无法想象他会做出什事。
这样来，阿尔极端行为便能说得通。
有关人格融合资料，元霄也阅读过，他已经成这方面半个专家。
白问霖刚才忽然不小心出现只有阿尔才会有失误，就代表出现融合征兆，但看白问霖神情，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回事。
元霄放下文件袋，连忙跑过去，手掌心摸摸他头顶：“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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