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有开灯，暗沉沉
只能看见驾驶座上模糊人影，而平常有问必答司机竟然没有应声。秦致远终于发觉不对劲
，他今晚精神不济，很多细节都没注意，刚刚上车时候……好像没看清司机脸？
正想着，那人已经转过头来，笑说：“秦老板警觉心这
差，当心被人绑架。”
些微月光照亮他脸。
这张脸在大银幕上已经是俊美至极，而现在离得这近，眼角弯弯望定他，更有
种难以描摹动人魅力。
出现三次错误，两次是忘词走神，次是咬错字音。像今天这种场合，秦致远肯定早有准备，处处要求完美他，怎会不断出错？他贯把自己隐藏得太深，很少有泄漏真实情绪时候，而今晚……会不会是千载难逢机会？
顾言觉得心里突兀地跳下，手心有点出汗。
他缓缓抬起头，盯住房顶上绚烂水晶灯看会儿，然后勾动嘴角，趁着众人热烈鼓掌时候，悄悄溜出大厅。
秦致远从台上下来时，正好看见顾言离开背影。
他本来还有几句话要说，但实在累得很，便没有开口叫住顾言。喝几杯酒后，更觉得太阳穴抽抽，额角隐隐作痛。反正这庆功宴也没他什事，秦致远想想，干脆学顾言样子提前离场。
夜晚秋风略微带着凉意。
秦致远被风吹，头疼得更加厉害，见车子在门前等着，便拉开后座门坐进去，挥挥手说：“回家。”
然后在汽车发动声中闭上眼睛。
街上冷冷清清，只路边霓虹灯还闪烁着光芒。秦致远闭目养神，恍恍惚惚好像睡觉，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住，他抬头朝窗外看，却不是自家门口。
“怎回事？半路抛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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