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身患肺结核、潦倒不堪。你收留
他，给他
个家，供应他所需
鸦片酊，并且把他当仆人使唤，在
面前扇他耳光，也当着其他人面扇他耳光。他爱着你。总会有天，你早上觉醒来，发现他正在砍你脖子。”
她全身发抖，站起来大笑。
“要是们两人之中还有人知道你在说些什
，那可太好。不过你真知道吗？”她说着拿起两只空杯子穿过厨房门。
点燃根香烟，
“什时候开始？”
她倾身向前，眯起眼睛，问道：“你这又是在搞什鬼？”
“没什，只是不明白你怎突然变成漠不关心旁观者呢？你忘正是由于唐纳·威尔森因你被杀才引发整件事吗？忘正是你向透露有关低语者内部消息才将事情推至高潮？”
“你都心知肚明，这些可不是错。”她愤怒地说，“再说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你旧事重提，无非是因为心情糟糕，想吵架。”
“昨天晚上事情还没过去呢！当时你怕低语者会来杀你，怕得要死。”
绕过个人脖子。费好大劲儿才克制住自己没把它捡起来放进口袋，以防万——”
“你疯。”
“知道。直在跟你说这事儿，变得嗜血如命。”
“哦，这可不喜欢。把那玩意儿放回厨房去，坐下来，冷静下。”
照做三分之二。
“你能别再提杀人事吗？”
“小奥伯里之前跟说比尔·昆特曾威胁要杀你。”说。
“住嘴！”
“你好像有种天赋，能唤起男性朋友体内杀人念头。那边奥伯里因杀害威尔森等着审判，这边低语者又吓得你浑身发抖躲在角落里。连都难逃其害，看看变成什模样。另外，直有个秘密想法，有天丹·罗尔夫也会对你下手。”
“丹！你疯。为什？——”
“你现在问题是，”她责骂道，“你神经烧坏。你这几天受太多刺激。再这下去你肯定会神经过敏、精神崩溃。”
五指分开举起只手，手很稳。
她看着手说：“这不表示什，是你内心。你为什不离开几天休息休息？你在这里放火会自己燃烧。们去盐湖城吧，这样对你有好处。”
“不行，妹妹，得有人待在这儿数尸体。何况整个计划是建立在目前这个人事组合上，们出城会影响平衡，很可能会导致整件事又重演遍。”
“不必让别人知道你离开。至于，和这事儿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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