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出
信息素已经完全停止
散发，体内力气逐渐回来。
黎书心想，怪不得这
次只有并发症,而并没有发|情症状。
估计就是因为人工信息素只会造成紊乱，而不会诱导发|情缘故。
但是，祝言为什
“那是人工。”
“……什
？”
“除你信息素外，这里唯还有信息素带着股非常厚重塑胶味,那是人工信息素通病。”
“人工信息素……”
黎书有些怔忡。
Omega发情期多数都四肢无力,像这种忽然加大力度情况十分罕见。
并且会在无意中囔囔着“标记”这两个字。
绝对不是个omega行为。
但是……
“他会散发出omega信息素。”
方鹬话带着特有低沉,不轻也不重，但却立刻戳中黎书心中最深疑点。
持续整个下午疑虑在此刻不停地加深，并且似乎得到更好证实。
他看向方鹬：“你意思是,他不是个omega？”
“
并没有闻到任何omega味道。况且刚才进来时候,听到他说话。”
方鹬眼神随着回忆随之沉,为此他报复性地将手里祝言提得更高。
他集中精力去感受空气中残留信息素，果然发现刚才甜腻信息素似乎有些变质。
在此之前明明是十分甜腻，而如今却像白开水样索然无味。
自然信息素即使是变淡也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气味，黎书很快明白过来这确不是从omega身上自然散发。
但他也没有闻到什很厚重塑胶味就是。
联想到方鹬对他信息素敏|感程度,黎书忽然怀疑方鹬这家伙怕不是个狼鼻子。
黎书有些不解地看向宛若小鸡样被方鹬提起来祝言。
这位身份成谜“omega”此刻被提得老高,或许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此刻只能有些无力地扑腾着手脚。
“今天下午,就是被他信息素所影响到，他目似乎是想让标记他。”
“你说他信息素？”
方鹬看向手中祝言，有些不屑地冷哼声。
“他症状明显就是个alpha——还是个因为omega信息素而疯狂alpha。”
黎书蹙起好看眉。
确是这样，因为那眼神中涣散像是中什药物样,而omega信息素就是alpha那可怕药物。
况且,祝言举动明显是出于本能——
偶尔有看到他眼底挣扎,但很快就被高涨情绪所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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