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栎猛地把车停下，回头阴沉地看着纪征，良久，冷冷
笑：“对，
没有筹码，但是你有。”
纪征看着他，从他透露出愤怒、绝望、甚至还有丝哀求
眼神中看出
他想和自己同归于尽杀气。
“好啊，你们都想整死，他妈，先整死你们——”
关栎咬牙重复着‘整死你们’，发狂似用力捶下方向盘，嘴里念念有词地再次驱车上路。车开很快，几乎贴着地面往前飞蹿，以找死速度在寂寂无声公路上急驶。
纪征看着窗外以虚影划过街景，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关栎在发疯，但他丝毫不想陪着关栎送死，所以他用力扭动被手铐铐住双手，把自己手腕蹭下来条皮肉。
，当他插|进这桩桩命案时候，他已经在河边走很久，被河里怪物拽住脚踝拖入河底是迟早事。
纪征很快得出个结论，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因为他不怨任何人，所以他心里很平静，“你想对做什
？”
关栎道：“你先告诉你怎知道林子里埋着尸体，再决定对你做什。”
纪征不语。
关栎回头看他眼，猛地急转弯，把坐在后座纪征甩造，语气里多层威胁：“除非你能掐会算，否则你不可能知道杨澍被埋在北郊林子。说吧，把消息卖给你人是谁？你又为什掺和进来？”
但他还是高看关栎，关栎并没有勇气和他‘同归于尽’，当辆皮卡如幽灵般从十字路口右边直行道冲出来时候，关栎立刻降低车速，往右急打方向盘，车身猛地向右旋转九十度，轮胎在地面上几乎摩擦出火星子。
贪生怕死关栎躲避还算及时，
纪征头往车窗上狠狠磕下，疼痛倒让他清醒些，他慢慢坐直身体，轻笑声，笑声中有掩不住轻蔑：“还以为你是个恶人，看来也是个怂人。”
关栎也笑，笑咬牙切齿：“对，是怂人，被你们追在屁股后面查怂人，你们查查这紧，早晚得死，所以你别再惹，不在乎多背条人命。”
纪征弯着唇角，从他那句‘早晚得死’中读出另层含义，笑道：“原来你是想从嘴里挖出你们队伍中内贼，好向韦青阳邀功，求他放你马。”
关栎毫不在意被他看穿，道：“没错，们做个交易吧纪医生，你给个名字，就放你。你跟死磕下去，咱俩都得死。”
纪征微笑依然轻蔑：“你有权力放过吗？你为韦青阳卖命，你命都不是自己，还有什筹码和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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