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达涅尔，你知道市面上还有几本在流传吗？”
“想，大概有几千本吧。”
“
本都没有！”巴塞罗语气坚定地强调，“只剩下你这本！其他
都被烧掉
。”
“烧掉？”
书店老板如往常，依然是西装笔挺，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在昏暗中像个掉进水井铜板似闪闪发亮。在他身旁，有个身穿白色羊驼毛洋装女孩，宛如雾中天使。巴塞罗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招手要过去。
“是达涅尔吧？”他问道，“书带来没有？”
使劲点头，然后遵照巴塞罗指示，在他和那位神秘女伴身旁坐下来。接下来几分钟，巴塞罗直挂着愉快笑容，根本无视于存在。这
来，也不必巴望他把那个白衣女孩介绍给认识。巴塞罗那副模样，简直就当她不在现场，仿佛和他都看不见她似。偷偷用眼角瞄她，生怕被她发现，虽然她眼神始终很茫然。她脸庞和双手臂白皙剔透，五官轮廓明显，顶着头柔亮黑发，动人光泽宛如浸湿岩石。猜她顶多二十岁吧，但再看看她举止，却仿佛灵魂已经像垂柳样沉落在脚底，让人觉得她是位没有年龄仙女。她模样，就像商店橱窗里永远青春模特。正试着在她那天鹅般细颈上找寻脉搏跳动迹象时，突然发现巴塞罗正定定望着。
“怎样，你现在可以告诉这本书是在哪里找到吧？”他问。
“很愿意告诉您，可是，答应过父亲，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替自己辩白。
巴塞罗露出令人费解诡异笑容，轻轻翻着那本小说，然后抚摸着书页，仿佛那是宇宙间唯块丝绸。白衣女孩缓缓转过头来。她眼神空洞，泛白眼球宛如大理石。咽下口水。原来，她是个盲女啊！
“你还不认识侄女克拉拉吧，对不对？”巴塞罗问道。
个劲儿地摇着头，目光始终无法从那个陶瓷娃娃般女孩身上移开，盯着她泛白眼眸，那是见过
“就知道，森贝雷这个人，就喜欢搞神秘……”巴塞罗说道，“行，大概猜得出来是哪里。算你走运，小子！这就是说在大海捞到针！好啦，可以让瞧瞧那本书吗？”
立刻把书递给他，巴塞罗伸出十指修长双手接过去。
“猜想，你应该读完吧？”
“是，先生。”
“真羡慕你！总觉得，心灵澄净年少时期最适合阅读卡拉斯小说。你知道这是他写最后本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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