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
片哗然，闻折柳大惊失色，失手打翻
托盘里
咖啡杯，“哥，这是怎
回事？！”
“你……不要……乱……
……”终端里猛地传来尖锐嗡鸣噪音，贺钦话语很快就被吞没在其中，只能艰难地泄露出只
“没事……”他含糊地回答，“好着呢。”
闻折柳看着窗外，寒凉彻骨冰块贴在火辣辣伤处，确实令他舒服不少，神志也清醒许多，他望着窗外，忽然皱起眉头。
在他视线里，无数原本动不动，在黑夜里散发着白光圣修女投影在霎时间好像都齐齐地歪下头。
他睁大眼睛，听见终端里传来种类似于信号不好“嗞嗞”声。
“……哥？”他迟疑着问道。
力地笑笑，看来贺钦这是在恐怖谷里给他发消息。
他想下，发条语音过去：“哥，累……想休息会。”
对面安静片刻，闻折柳再度疲乏地闭上眼睛，半晌后，电话铃声响起，贺钦打过来。
“怎，出什事？”电话那头，除贺钦磁性嗓音外，还掺杂着隐隐约约说话声、哼唱声。
“被家里赶出来……不对，那也不能算是家，……没家……”窗外黑夜如水，星子稀疏，他望着茫茫未知远方，心头委屈与愤恨排山倒海般朝他涌过来，他吸吸鼻子，带着哭腔道，“……等把钱还给他们，再拿回爸妈钱，就能再买个游戏仓。到时候再上来找你……”
“在，”贺钦回道，“怎。”
“你有没有看到恐怖谷主脑……”他斟酌词汇，“不是，刚刚看到她们……”
话未说完，他目力所及之处修女像就忽然全都将头颅猛地转向他！
无论是背对他，侧过身体，还是悬浮在咖啡厅斜上方……她们身体纹丝不动，只是统统将头颅扭过个整齐划弧度，对准闻折柳所在方向！
几百张红唇向上弯起，朝着他森森笑。
“你在哪？”贺钦道，“定位发过来，现在让人去接你。”
“不用吧。”冰块上来，服务生还好心地给他拿块手帕，闻折柳忙不迭地站起来道谢，他以手帕包住冰块，敷在自己脸颊肿胀部分，直疼得咝咝吸气，“现在都这晚，你到哪找人接……”
“怎回事，”贺钦远比他想象得更加敏锐，“你受伤？”
闻折柳道：“没、没有！刚喝水呢，那什，没事，你不用担心。”
贺钦沉默会，嗤笑道：“谁担心你个小蠢货……真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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