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桦因为牙疼今天路上都没怎说过话,只玩温和项目,而邰诚先勇后怂,听顾绒也想去坐大摆锤,就不禁对顾绒这个原先他们以为胆子应该比俞金海还小人发出疑问:“顾绒,看不出你胆子竟然这大啊?”
“胆子直就很大啊。”顾绒说这话脸都不带红下。
因为顾绒发现自己是真不怕这些东西——它们能有鬼可怕吗?
谁知顾绒才说完自己胆子大,很快就被打脸。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却发现自己头顶多些东西,是些被线挂起来白色布料,看形状像是衣服剪裁,不过有些破破烂烂,叫人难以确定。
若顾绒硬是要坚持,那他就勉为其难同意架势。
“说是树上鸟。”顾绒这才反应过来沈秋戟误会什,他晃晃沈秋戟脑袋,让这人把脑子里黄色废料倒干净。
沈秋戟顺着顾绒指方向看,眼就认出小黄鸟品种,告诉顾绒道:“这是戴菊鸟。”
“戴菊?”顾绒笑下,“还真是贴切。”
“咕咕……”顾绒学着鸟叫,对树杈上黄色小鸟喊两声。
这条路上除他们同样有不少也在前进游客,与他们样,大家都对头顶上挂着白色布料感到好奇。
再往深处走,那些白色布料属于衣服轮廓就渐渐清晰起来,叫人能够看清那似乎是医生白大褂,和护士们护士裙,同时,这些衣服也不再雪白,反而沾染着些许斑驳血迹,血迹颜色有深有浅,浅色约莫是近些时候才洒上去,深时间就要久远些。
这些衣服从开始稀疏到现在稠密,数量多得几乎挡住整片天空,阳光落不下来,使得这片区域像是正值阴郁天般灰蒙蒙,透着死寂气氛。
“好多白医服啊?”俞金海仰头望着头顶这些衣服问,“这是什地方?”
顾绒看到血迹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
那只戴菊鸟似乎不怕生,不跳不逃,就是盯着顾绒看。沈秋戟见状微微皱眉,顾绒却无所察,以为小黄鸟是在邀食,还剥瓣橘子递向它:“吃橘子吗?”
沈秋戟立马醋:“你怎不剥给吃?也不喂。”
“等会再喂你。”顾绒现在沉迷逗鸟,对沈秋戟比较敷衍。
戴菊鸟听着顾绒跟它说话,脑袋偏偏,片刻后从树杈上飞下,叼走顾绒手里捏着橘子,又跃回树杈上站着,脑袋扬把橘子咽。
恰好这时俞金海他们从大摆锤上下来后,沈秋戟觉得这鸟有些奇怪,不想顾绒和它多做接触,立马拉着顾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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