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脸变得模糊，荆璨听到贺平意说：“不戴眼镜更好看。”
贺平意放低
身子，和荆璨对视，然后抬着镜腿，轻轻地挂到荆璨耳朵上
贺平意勉强憋住笑，问：“你知道你刚刚特别像什
吗？”
荆璨不说话，看着他眨眼。
“特别像
只往外探头小乌龟。”像是觉得光是描述不够形象，贺平意边说着，还边把自己脖子缩起来，又学着刚刚荆璨动作，点点探出来。
荆璨看他表演完，没明白这句“小乌龟”到底是褒是贬。刚刚因为不自信而略微皱起眉，荆璨又被贺平意揉把脑袋。
“真可爱。”
。感觉到贺平意已经完成与同学寒暄，荆璨便攥紧拳头，用指甲使劲掐着自己掌心，强迫自己从混乱思绪中清醒过来。
“又发呆？”贺平意呼吸从耳边洒下来，荆璨抬头，看到下颌仍是模糊。没等他开口说什，在只手臂作用下，他身子已经在不顾自己意愿地往楼梯走。
“去做什？”几步路，憋着那口气已经被强制泄出来，荆璨松松手，问。
“溜达圈，困。”说着说着，贺平意停下来。他忽然低头，看荆璨眼，笑出声音：“你缩脖子干嘛？”
缩脖子？
明明是平地，荆璨忽然个踉跄，没来得及惊呼，已经朝前栽去。他和贺平意贴得太近，在身子往前倾时下意识地拽住旁边人，贺平意衣服立时被他拽得变形，块布扯出去老远。
皂香满怀，天旋地转，约都可以用晚风搪塞。
“哎哟，怎回事，”贺平意反应快，赶紧把抓住他，扶他站好，“你这平地都能摔？”
眼镜摔斜，高度近视使得荆璨第时间就要抬手去摸镜架，但贺平意却先他步，拦住他手。
在荆璨愣怔目光中，贺平意把歪斜眼镜取下来。
荆璨自己都没意识到。
“来，”贺平意把搭在荆璨肩上手朝里勾，轻轻碰他下巴下，“别缩，伸直。”
他碰，荆璨更觉得痒，直往后躲。可无奈脖子后面卡着条还算有力手臂，荆璨退无可退，只好按照贺平意话，慢慢适应这个姿势。他轻微地朝两边各转下脖子，然后慢慢将脖子伸直。
视野角度随之变化，等终于觉得自己在正常站着，荆璨朝上挑贺平意眼，却看见这人脸上笑得不加遮掩。特别是见他看过来，贺平意像是更加控制不住，将头偏到边，身子跟着颤颤。
荆璨被他带得直晃，不大明白地小声嘟囔：“你笑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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