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黎哼
声，连珠炮般
问道：“哪种人？和
舫，而如今这里成颐和园著名水上景观。或流芳、或遗臭人们已消失于历史烽烟中，无辜船舫还静静伫立在水面上，精致典雅工艺、秀丽壮美外观，供中外游客们每日欣赏、点评、感叹。
深夜里，月光下，白日游客喧嚣早已远去，四下不见个人影，只有巨大舫船还停留在原地，彷佛随时准备向湖中起航却始终未动步，只有灵觉才能感应到灵枢地气在缓缓流转中绵绵不歇，它穿行不是湖波而是岁月。
舫楼上坐着老小两个人，刘黎出神望着水面在回忆往事：九十年前那是个乱世，他在北平清华园蹭课，每天夜里徒步赶到颐和园练功，历代地师秘传、最高深心盘，就是在这座石舫上练成，而今天带着好不容易找到传人游方，又回到这里。
见老头良久不说话，游方忍不住轻轻咳嗽声。刘黎将思绪从陈年往事中收回，淡淡笑道：“你着急吗？不要急，慢慢聊，话不要说乱。
先问你第个问题——知道是怎
找到你吗，你破绽在哪里？”
游方老老实实回答：“从青县托运回北京花瓶，等于告诉您老去哪里找。”
刘黎满意点点头：“嗯，不错，当时也不是你不小心，因为你还不解。人们行事都难免有疏忽，但吃亏之后定要清楚破绽在何处，吃堑长智不能稀里糊涂。……再问你，今天只是挡住向左狐，却任由你身处险境，你是怎想？”
游方答道：“面对那种高手，您老恐也无暇分心旁顾，挡住他就等于救。再说，你只是江湖中偶遇，未曾为您做过任何事，而您给这多，晚辈心中只有无尽感激！”
刘黎又笑，神色变得很温和：“话也不能这说，你还请吃两顿饭呢！……嗯，很好，你懂事理知分寸，不像某些人所得越多所求就越多，你所予越多他所欲就越多，若不全给他就心生不满乃至怨恨，世上不孝子孙大多如此，而你还是个孝顺孩子。
再说，事情是你自己惹出来，也应该学会自己去处理，不受此教训以后难长记性，老人家本事再大，还能总替你扛着吗？而且很清楚，你完全能收拾掉那个脓包，否则也不会找你罗嗦。……再问第三个问题，知道自己犯什错吗？把老人家都卷入此番凶险！”
游方低头道：“不该在图书馆当众研究来历不明东西，以至于惹麻烦，也没想到，会在阅览室碰见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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