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上完菜，坐
下来。托马斯觉得没人注意他时，就用手拿着东西吃，暗暗
笑，低声说着“屁股”。外祖父吃饭时盯着斜上方，就像他真
在思考别事情。
瞥眼露。她盯着她盘子，把烤鸡推来推去像是要掩埋它。噢喔，想着。
“你不饿，亲爱？”母亲说道，跟随着视线。
“不太饿。
……你说‘屁股’。”
姐姐仍然瞪着，不过能看出她在思考。
转向儿子。“没有，甜心，说是‘面包’。们该回家喝茶——是吧，露？——看们能不能吃点面包。会儿外婆给你洗澡时，要帮露姨妈做家庭作业。”
第二天去图书馆，母亲照看着托马斯，看见露上公交车，知道下午茶时间才能再看到她。对于这次面试没有抱多大希望，但从离开她那刻就没有再想这件事。
听起来似乎有点自私，但不想在课业上拖欠太多，从露苦恼中摆脱出来对也是个宽慰。身边有个抑郁人是个负担，你会为他们感到抱歉，但是你忍不住想要让他们振作起来。把家庭、姐姐、她卷入这场前所未有混乱放在脑海边，关上抽屉，把注意力集中到增值税减免上。会计学1这门课拿全班第二高分，就因为英国税务海关总署按期收费制变幻莫测就撤退？门都没有。
六点差刻左右回到家，把文件放在大厅椅子上，他们都在厨房餐桌旁坐着，母亲开始上菜。托马斯跳到身上，腿盘绕到腰上，亲吻他，闻着他醇香小男人味道。
“坐下来，坐下来，”母亲说道，“爸爸刚到。”
“你书看得怎样？”父亲问道，把他夹克挂在椅背。他老是把它们称作“书”，就像它们有自己人生，并且还得井然有序。
“不错，谢谢。会计学2已经进行四分之三。明天就要学习公司法。”让托马斯坐在旁边椅子上，只手放在他柔软头发上。
“听见吗，约瑟？公司法。”趁母亲不注意，父亲偷偷从盘子里夹块土豆塞进嘴里。他说话时就像他在咀嚼，估计他确实在咀嚼。们聊点与课程有关东西，然后们聊到父亲工作——主要是游客如何毁坏每样东西。显然，你不会相信有那
大维修量。连停车场入口旁木栅栏每隔几周都需要替换，因为那些傻瓜不能驱车穿过个十二英尺裂口。个人认为，应该在票价上再收取额外费用来抵偿这部分钱——不过这只是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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