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苏撇开头，转向窗外，郑宓轻声道：“你可曾想过，你释怀不
兴许不是李槐，而是那
整段噩耗迭出时光。
你恨自己无能，什
都阻止不，而李槐是你亲手……”
郑宓看着明苏侧脸，没说下去，顿顿，接着道：“那般惨烈，布满鲜血，你便将所有懊悔痛恨内疚都转接到这件事上。”
“梦见李槐，他说什？”郑宓问道。
明苏低下头，不愿再说。
郑宓却捏着她下巴，逼着她转过头来，与她对视，她眼中柔情不见，全数化作正肃与坚定，她又问遍：“李槐说什？”
她如此坚定地与明苏对视，不容她再逃避，也不容她在退缩。
明苏好不容易松口，主动提起李槐，提起这道在她心中遮蔽多年阴影，郑宓怎会容她退却。
笑着摇摇头，自怀中掏出包油纸包好糕点来：“
看你只咽几口素粥就出来。”
她面说，面将油纸拆开，里头是几块模样完整桂花糕。
她送到明苏手边，明苏便拈块，放入口中，香软可口，带着桂花清甜香气，也不干，入口便化。
明苏多吃两块，便见郑宓轻柔地凝视她，道：“你该多用些早膳再出来，不当这般草草对付。”说着，显出无奈地模样，“要顾惜身子。”
明苏点点头，笑着保证：“今日只是有些来不及。往后不会。”
有些事，若直掩在心中，那边只能越捂越痛，落得道怎都好不伤。
但若说出来，便不同。
郑宓极为强硬，不止逼着明苏说，还不许她将目光移开，逼着她与她对视。她目光坦荡，便不许明苏躲闪。
明苏被她这般强势地逼迫着，心下已满是惶然，她看着郑宓眼睛，道：“他要放下。”
郑宓逼得她说出来，终于松手。
她这般郑重，郑宓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只是淡淡地瞧她眼：“也不知你是往心里去，还是只是说着哄。”
她这神色，与年少时劝明苏别那用功读书，稍微也歇歇时模样。
明苏那时也是寻着各种借口，说往后不会，会多歇息。转头还是行素。
明苏看着郑宓模样，只觉往日时光竟与此时重叠在起，她突然脱口道：“梦见李槐。”
郑宓怔下，明苏立即抿紧嘴，转头望向窗外，有些懊恼样子，懊恼自己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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