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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和脖颈上固定器，伸出
手，却又担心地收回来。“疼吗？医生怎
说。”
她眼里心疼清晰可见。
“没事，过几天就能拆线。都是皮外伤。”景琇盯着季侑言额头，蹙眉道：“你额头怎？”
“走路不小心撞到玻璃。”季侑言拨拨刘海，试图掩盖住。
“还有哪里伤到？头晕不晕？拍过片吗？医生有说什吗？接下来……”她连珠炮似地追问。
景琇对着季侑言嘴巴做
个拉拉链动作，季侑言哑炮。
“说没事，别担心。”
这大人，冒冒失失。景琇去摸电话，打给陶行若，让她叫个医生过来给季侑言检查。
“点点红，上药揉揉就没事，不用这小题大做吧。”季侑言耳尖地听见陶行若吐槽。
“没事，不用。”她不好意思道。
景琇没有收纳建议，问她：“吃饭吗？”
季侑言在飞机上，满心都是景琇，根本吃不进东西。她坦白地摇摇头。
于是，景琇又吩咐道：“陶，再帮
带个餐上来吧。”
她对自己这样面面俱到，如从前妥帖，季侑言心中又甜又愧。她想到自己以前让景琇受过委屈，又想到景琇母亲不信任眼神，情绪低落下去。
景琇挂电话，敏感地察觉到季侑言情绪转变，刚想问什，季侑言就下意识地遮掩道：“阿琇，你吃饭吗？”
“吃过。”
“那……吃橘子吗？”季侑言去拿放在床头柜果篮里橘子。
景琇沉眉眼，没有回答。
季侑言抓着橘子，没有听到景琇回答，疑惑地看景琇。这才发现，景琇温和淡许多。
“你在想什？”景琇盯着她问。
季侑言颤颤长睫，是景琇熟悉闪躲模样。
景琇时间脑子钝钝地疼。可她看着季侑言眼里真切柔情，冷硬话舍不得说出口。
“现在头很疼，猜不出，也不想猜你在想什，你不能告诉吗？”景琇缓语气。
季侑言咬咬牙，试探性地去握景琇手。景琇容许她动作，由着她十指交扣。
季侑言得到勇气。她凝视着景琇道：“阿琇，在想，又连累你。”
“心里很自责，很内疚，还很羞愧。没有前因，就不会有你现在躺在这里后果。甚至是以前，没有，你就不会不开心不快乐那久。忍不住在想，也许你昨天说会不会是对。们，是不是真不适合在起。”她越说越没有底气。
她看见景琇母亲，就想起过往种种，所有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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