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看向他：
“晚安。”
陆斯闻笑笑：“晚安。”
程让几乎
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天蒙蒙亮
时候才有
困意，却没想到刚睡着就入梦，梦里他回到十年前，回到和陆斯闻分手那天，他就坐在这个沙发上被陆斯闻询问：“程让，你现在是不是还接受不男人？”
程让就是这个时候惊醒，他猛然坐起来看着眼前熟悉也陌生环境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
程让如梦初醒转头看他，看到陆斯闻额前湿发便反应过来去关窗户，吹进来冷空气还是太凉些。
“没想什。”或许是夜晚太有欺骗性，以至于情绪都被裹挟，很多不该去碰触问题程让却还是开口：“这长时间，为什还住在这里？”
陆斯闻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程让，看到程让在他视线中又快出现逃避痕迹时，陆斯闻才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搬家是件很麻烦事情，况且
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不好，习惯。或许过段时间会换套房子吧，距离医院还是太远些，北城交通让每天至少少睡两个小时。”
“应该换。”程让说：“你这样太累。”
没困意，也懒得动，他就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天色，想着十年前。
程让从来没觉得自己记忆会这好，分手那天发生事情，陆斯闻问自己每个问题说过每句话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他被刺痛眼神，记得他伤心神色，记得他压抑握紧双手，也记得他对自己妥协放弃。
记得他问自己‘你有喜欢过吗？哪怕只是瞬间。’
十年间程让其实很少回忆那天事情，如今因为个梦而想起，竟如此清晰，连细枝末节都记得。不知道为什记得，明明他忘那多事情，但那天事情却直
“或许就是因为太累所以才想回到这里。”陆斯闻轻声说句。
他声音太轻，轻好像根本没想要程让听到，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又距离如此近，说得再小声程让也听得清楚，但他却并不明白陆斯闻意思。
事实上重逢后陆斯闻很多话程让都不是很明白是什意思，有些很容易让人想歪，可想到这个人又有男朋友，总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如今程让也只能当做没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回应，陆斯闻也跟着沉默下来。
两个人就这站很久，久到小区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陆斯闻才轻声说：“时间不早，去睡，你洗漱完也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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