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颔首：“自
她对妖界所知寥寥，实在想不出为何妖怪捉
她，又放。
“既然放殿下，兴许是她认错人。”王妃道。
汉王
怔。
王妃眸色轻柔，缓缓道：“殿下方才说，吃你，便可成仙，若是如此，妖怪又怎肯轻易放人？”
汉王点点头，心中生出点希望，却还是不敢相信：“可他如此神通广大，又怎会认错人？”
阿瑶，你可信这世上有妖？”
她说罢，便望向王妃，王妃未答，汉王抿抿唇，那清澈
眼眸，满是坚决，她道：“
看到。”
这四字出，汉王眼眶立即就红，但她并未躲闪，而是直直地望着王妃，继续道：“他化作士人模样，就在书肆中与遇见。他将掳走，说要吃，吃，便可得道飞升。他很厉害，无声无息就夺走马车，他住宅子极为阴森，毫无人气，他不怕被人发觉，捉走后，还有闲心逗弄，在他眼中，不是人，只是蝼蚁而已。”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无息地滑下，汉王无所觉，她心中满是恐惧，如此细致地说起昨日之事，她满满都是害怕。
“为何吃便能成仙？”她问道。
王妃留心着她神色，继续道：“若不是认错人，殿下想想，还有什
理由，能让她放人？她那般厉害，总不至于是受人所迫，不得不放殿下罢？”
汉王拧起眉头，仔细地想，王妃说在理，她识得人中，可没有那样厉害。那妖怪挥手便可来风，那风还能将她卷起来，这等神通，又岂是凡人能打得过？
她快被说服，神色动摇。
王妃笑笑，又柔声道：“成仙那般好事，谁不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妖怪如此利索地放殿下，也不曾关上三两日，细细确认，可见是真断定认错人。”
她语气温缓，却是有理有据，点也不像是糊弄小孩。汉王听得越发认真，心头结也渐渐松，目光湛亮地望着王妃：“真是如此？”
王妃怜惜地看着她，却不敢说出缘由。
汉王也只问而已，她垂下脑袋，沮丧不已：“吃就能成仙，今后便无宁日。只是，”汉王又笑笑，那笑容是真心，落入王妃眼中，却甚是心酸，汉王说道，“那妖怪已证实你上回所说，他们不吃凡人。”
若非如此，她真不敢让阿瑶再留在她身边。
经这回，汉王对鬼怪已畏惧到极点，王妃看着她眼底深切恐惧，垂眸敛去眼中担忧，温声道：“如此，殿下可知，她为何又放殿下？”
汉王摇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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