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也早点睡，别天天熬夜。”
唐蘅快步走进书房，胡乱从书架上抽出
本海德格尔
书。他把书递给李月驰，忍不住咳
声：“学长，书你拿着看就行，不着急还
。”
李月驰说：“好，谢谢你。”
“那你……路上慢点啊。”
李月驰点头：“阿姨再见。”
“再见，”付丽玲起身把李月驰送到门口，招呼道，“小李常来玩啊。”
他整个人被吓懵，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他们上楼时候付丽玲听见脚步声，可他们又没有立即开门，她会不会已经知道？
唐蘅倒两杯水，端出去，放在客厅桌子上。
付丽玲坐在沙发左边，李月驰坐在沙发右边，中间空荡荡，显然是给他留位置。
“妈，”唐蘅坐下，深吸口气，“这是学长，李月驰。”
“啊，小李是吧，”付丽玲笑眯眯地，“也是社会学？”
唐蘅把钥匙插进锁眼，边开门边问：“为什
是五天？”李月驰跟在他身后，含糊道：“到时候你就知道。”
门打开，客厅灯亮着。
付丽玲坐在沙发上，抬起头：“哎，就听着是你，”紧接着她目光转移到李月驰脸上，“小蘅，这是你朋友啊？”
唐蘅完全愣在原地，甚至打个哆嗦。
“妈……”好几秒，他才开口，“你怎回来。”
门关上，付丽玲问：“他是谁学生？”
“……大伯。”
“小孩儿长得不错，”付丽玲打个哈欠，懒洋洋道，“今天飞机晚点，在机场等下午，累死咯。”
唐蘅捏捏她肩膀：“这次待几天？”
“后天就走——去睡啊，明天中午去你大伯那儿吃饭。”
“是。”李月驰说。
“那就太好，小蘅这孩子平时贪玩，你是他学长，多带着他搞搞学习。”
“妈，”唐蘅起身，“去给学长拿书，他得赶快回宿舍，有门禁。”
李月驰也站起来，垂着眉眼：“阿姨，这晚打扰您。”
“有什打扰，小蘅你快去拿书，”她看着李月驰，语气如常，“小李喝杯水再走啊。”
“这两天公司没事嘛，”付丽玲穿条褐色丝绸连衣裙，施施然站起来，“快让你朋友进来坐呀。”
唐蘅甚至不敢回头看李月驰。
“阿姨好，”他听见李月驰平静声音，“是唐蘅同学，来借他书。”
“噢，快进来坐，”付丽玲左右看看，露出个抱歉笑，“小蘅最没收拾，你看家里乱。”
唐蘅换鞋，径直走向厨房：“去倒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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