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辛话音刚落，只听台上主持人说：“下面请高二学生代表
“北京户口？”乔鑫愣愣
，有点回不过味儿来：“他不是南京人吗？”
“他爸不是当官
，搞个北京户口还不容易，你知道吧，去北京高考比
们占便宜占多
。”
“……那他怎不直接去北京上高中？”
“不知道，”宋辛耸下肩：“可能是因为这边教得难，他在这边学，去北京考，是最优组合。”
乔鑫坐在座位上，觉得大脑
片空白。
走进学校就看见宋辛，宋辛迎上来：“走吧，直接去礼堂。”
实中校园里种满树，葱葱郁郁，落下地阴影，风吹过来，带着阵青草味儿。
乔鑫跟着宋辛在礼堂里找个很偏位置，坐下。
“今天周子青会做演讲，然后有些诗歌朗诵什节目，”宋辛顿顿，说：“给你说个事儿——你还喜欢周子青吗？”
乔鑫点点头。
实在太贵。
五月三号，星期六，乔鑫接到宋辛电话。
他和宋辛好长段时间不联系，实中课业太重，宋辛说他们半个月就要大考次。
电话里，宋辛声音听着有点低沉：“们高二年级五四青年节有个活动，你来吗？”
“……”乔鑫犹豫，他想去，因为他想见周子青。他这个学期还没见过周子青。
他前几天还想着周子青以后肯定会考到北京，却没曾想到，周子青本来就是要去北京。
从南京到北京，甘城只是个中点站。
“你没事吧，乔鑫？”宋辛皱着眉问。
“没事，这——这也没什啊，”乔鑫冲她笑下：“周子青那厉害，去北京高考不是更好吗？”
“对，”宋辛安慰似，点点头：“以后你也考到北京不就行。”
宋辛轻声叹口气，继续问：“你就那喜欢他？”
乔鑫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还，还行吧。”
“乔鑫，”宋辛抿着嘴唇，直直看向乔鑫眼睛：“周子青要走。”
“……什意思？”
“也是前两天才听老师说，然后去问他，他亲口告诉……他其实是北京户口，高三要去北京读。”
可又不敢见周子青，总觉得在他面前自己就像只无处遁形老鼠。
“你来吧，找件校服帮你混进去，反正是在大礼堂，别人也认不出你是不是们学校。”
“……周子青认出来怎办。”
“周子青，”宋辛轻轻说：“你来就知道。”
第二天中午，乔鑫换上连瑞送来实中校服，跟着下午去上课学生混进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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