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子青不说话
，微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
。
乔鑫
颗心七上八下地晃来晃去，大气不敢出下，总觉得下秒周子青就要把自己脚踹出门。
然而周子青只是点点头：“
知道。”
乔鑫不知道他是知道什，但也不敢问。
果然周子青问：“你怎知道？”
“……”乔鑫张张嘴。
“你经常去们学校门口……等？”
“啊……”周子青很给脸，没说是偷窥。
“那什……”乔鑫结结巴巴：“你别害怕……那会儿
确……有时候……去实中门口，但就是看看你！真保证！你上你家车就不看！”
两人又躺会儿，周子青起身：“出去吃点东西吧？饿。”
（二）
到傍晚天气凉快些，路灯盏盏亮起来。
“你想吃什？”周子青换好衣服，又恢复平日里衣冠楚楚模样：“对甘城不熟，你带去吃吧。”
“……行，”乔鑫想想：“你想去实中那边吗？有些小吃。”
家。”
“家？”
“南京家，妈家。”
“啊。”乔鑫想起周子青说他妈肝癌中期。
“小时候，就是小学时候吧……下午放学回家做作业，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然后晚上七点多妈下班回家，把叫醒，”周子青声音又低又慢仿佛呢喃：“醒来时候屋子里就是黑，像现在样，然后妈站在身边笑。”
“走吧，”周子青神色如常
周子青表情复杂：“你这样做多久？”
乔鑫简直想刀抹自己脖子：“个学期……多点？”
“多多少？”
“……”乔鑫说不出话。
“是很长时间吗？”周子青换个问法。
“实中？”周子青笑：“实中那边还是挺熟。”
“不定，”乔鑫也笑：“你那会儿老是晚自习下课之后好久才出来，小吃摊都撤走。”
话说完，周子青愣愣地看着乔鑫。
乔鑫也愣愣地看着周子青。
乔鑫心想操，完蛋，是不是傻逼啊？怎不过脑子把这事儿秃噜出来？完完完，周子青会把当变态吧？
乔鑫沉默会儿，问他：“阿姨现在怎样？”
“不知道。”
“……”
当时周子青在实中上高中时候，不是他妈妈陪着他吗？听他这意思，他爸妈离婚之后他也是直跟他妈妈啊？怎会不知道？这中间出什事？
乔鑫头雾水，但周子青只说句“不知道”，也不解释什，显然是不想多说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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